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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眉头一下皱起来:“不行。”
“等身体好了以后。”
“好了也不拍。”
月见看着她:“为什么?”
唐梨被她问得一顿:“因为你已经因为这支舞昏过去了。”
“可我也想起来更多东西。”
“那也不能拿身体试。”
月见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唐梨,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之前告诉过我,关心一个人,不是替她把所有风险都消灭,也不是因为担心,就替她决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唐梨:“……”
苏小满默默把手机放回腿上。
这种场合,她现在已经很会判断什么时候应该降低存在感。
唐梨盯着月见:“你学我说话倒是学得很快。”
“因为你说得有道理。”
“这种时候不用证明我有道理。”
“我没有想证明。”月见语气仍然很认真:“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继续拍可能还会想起不好的东西,也知道自己可能会再次不舒服。所以不是现在,也不是明天。等医生确认身体恢复以后,我才会去。”
唐梨没有说话。
月见继续道:“我也不是为了六次推荐。”
“我知道。”
“不是因为已经答应平台,所以一定要完成。”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同意?”
唐梨一时没有回答,因为她当然知道原因。
她害怕。
这种害怕和之前月见每一次受罚都不太一样。以前她不知道惩罚究竟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只能一次次在事后发现月见又疼了、又瞒了、又自己退开。
现在她第一次亲眼看见,月见只是完成一段动作,就能被旧记忆拖回到那样的场景里。
她不想月见再经历一次。
可她同时也知道,月见说得没错。
那是月见自己的过去。
她没有资格因为喜欢她,就把“别再查了”变成命令。
月见见她不说话,声音放轻了一点:“今日我想起来的,比昨日更多。”
“祭台,那些人,还有我手上的伤,我都想知道为什么。”她停了一下。“还有那根线。”
唐梨抬眼。
月见道:“我知道自己很在意它,却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知道它另一端是谁。”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小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没有插话。
月见看着唐梨:“我想回去把那支舞完整走一遍。”
她的声音不重,却很确定:“我想看清楚,那个人是谁。”
唐梨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她知道月见应该去,也知道自己最终不会拦。
可刚刚才被她压下去的那一点酸意,又极其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今天以前,她还可以把很多情绪解释成责任、习惯、保护欲,甚至是两个人被迫卷进同一件超自然事件以后形成的依赖。
现在不行了,她已经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她也终于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件有点荒唐的事。
她承认自己喜欢月见的这一天,就开始介意一个连脸都还没有看清的人。
而那个人,可能早在许多年以前,就已经被月见拼命选择过一次。
作者有话说:
【梨月合租观察簿12】
苏小满发现唐梨最近多了一个新习惯。
月见睡着的时候,她会隔一会儿看一次。
看呼吸。
看手腕。
看输液。
有时候什么都不看,就只是看人。
苏小满忍了半天,还是问:“你到底在确认什么?”
唐梨:“确认她有没有不舒服。”
“看脸能看出来?”
“能。”
“那你已经看了五分钟了。”
唐梨终于转头:“你很闲?”
苏小满暗想:
月老师目前生命体征稳定。
梨姐精神情况不详。
不是因为你不好
月见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