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那日的梦让他对这样的东西充满了恐惧,可是此刻他被哥哥的夸赞冲散了害怕,这是哥哥送他的冠礼礼物,是哥哥对他的心意。
梁元贞的恐惧转而变成了一种茫然的信任,一种蒙昧的爱恋,满布红云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痴迷。
“喜欢,珍珍喜欢。”
梁元贞听见人在自己的耳边低低的笑了两声,男人伸手将他的脸上的碎拂去。
谢渊抬手将刚才拿出来的脂膏挖了些出来,放在手心融化。
那东西接触人后即刻融化成水,本就张开的小口,很轻易的接纳了他的指。
梁元贞刚才去了一次,此时柔软的趴伏着,起先只是眉头微微皱着,随着添加梁元贞才感觉到不对。
再不是分叉的舌,而是一种奇异的感觉,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水滴声。
谢渊低头看着偶尔跟随指节带出的粉红,眸色深深。
梁元贞很快脸就更热了起来。
梁元贞挣扎着要踢人,“哥哥……哥哥。”
可是被人死死压制,梁元贞额头汗了起来,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走,有越来越多的东西要往里面钻。
要吃了他。
梁元贞吓坏了,他甜甜的喊着哥哥,以期待换的得人的怜爱。
可惜事与愿违,梁元贞抱着肚子唔岩浑身汗,“哥哥有东西要吃珍珍,珍珍害怕。”
梁元贞手脚像是被钉死了一样,遥远的耳边传来几句话,“会舒服的珍珍。”
梁元贞被人吃了嘴巴、耳朵、鼻尖、额头、脖颈、手心……
好像是男人能企及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身后渐渐容纳不下了,梁元贞纤细的手臂震颤了起来,可怜的要挡在肚子前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嘴里还说着一些求哥哥放过珍珍的可怜话。
可是如何能放过,渐渐地身后的手指退了出去,梁元贞以为是自己话起了作用,还未来得及抽噎,就有东西试探着。
准备了这样长的时间,里面早已盈润,起先是有些不顺,那东西可怖,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可怖。
梁元贞闭着眼睛不知道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东西涨的痛,他呜呜像是幼兽一样喊着,推着。
无论喊了多少声哥哥都不再管用。
身上的人似乎也在忍奈,梁元贞那里浅浅的。
谢渊此时额头满是汗珠,心口猛烈震荡,有火舌将他席卷吞噬,脑海中闪过无数梁元贞的片段,耳边是人绵绵的声音。
男人手腕上青筋暴起,他将那梁元贞翻身捞了起来,大掌覆住了人细窄的腰肢。
太瘦了,两只手便可以拢住。
为什么他一直养不好梁元贞这条娇贵的命,他明明已经这样尽心了,他的珍珍还要如何让捧人在手心里。
若不是那是些邪术,谢渊都想剖了自己的心头血喂给梁元贞喝去,只要梁元贞能够平安成长。
可转而一想这么多年,他这样尽心尽力地养着,这人的心却时常飘在外头,并不是全然的都是他。
愤恨、妒恨、珍惜熊熊烈火将人炼化,直直将梁元贞穿了。
帷幔不知几时吹到了梁元贞的手中,他被人从身后着,无法借力只能伸手紧握住了纱帐。
小猫在软软的哀叫着,可是脱离不了人的掌心,软绵绵的肚皮被人抚着,虚软,可是不知何时哀求变了音。
谢渊眼睛红,猛兽一般,他叼起猫儿的后颈,将人转身抱在怀里。
帐外只见一人身影,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沉浮了几轮,房中绵绵的叫声渐渐低了下来。
男人在摇晃的烛火中浇灌了他。
梁元贞再受不了了,天旋地转,腹中有火一般,他勉强抬手去搂人的脖子,他想张口说话,可所有的哀求都被人吞了去。
一对杏眼大睁,酝满了泪。
甫一被人放开了嘴,下面的嘴又被死死堵住,让梁元贞说不出话来,只好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更鼓的肚皮。
谢渊抱着人。
看见人的口型中,隐隐要喊着哥哥,心中恶劣。
帷幔中男人声音低哑,死死固住那人,“如今你我便是做了夫妻了,珍珍该唤哥哥夫君。”
夫君?梁元贞眼睛湿红,他被,的毫无章法,盘在人的身上,被人摸着脚踝,像是被一条蛇死死的盘踞着,从头到尾不给他呼吸的机会。
他行动迟缓,可是有人却要让他清醒,男人给了一记,梁元贞惊叫出声,他眼眶落着泪,口中滑落一声低低的,“夫君。”
那嗓音绵软清甜,喊得人心都化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抚了抚梁元贞的肚皮,薄薄肚皮下显出痕迹。
梁元贞哭湿了一张脸愚笨的求道,“哥哥肚子会破,有东西在里面钻。”
男人摸了摸人前头的还未触碰就已有了反应的地方夸到,“珍珍都将夫君池了进去,怎么会破,珍珍这样厉害,连夫君给的都含的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