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学校尚未开学,幼儿园也毕业了,霍宁安有了正当理由整日黏在桑宁身边。这段日子,成了他近期最快乐的时光。
往日里,白天他被送去幼儿园,晚上回来时父亲霍骁也已下班。那个男人霸道地占据着母亲所有的时间,严禁桑宁陪伴自己。霍宁安能拥有的,仅仅是睡前那短暂的故事时间。
对此,霍宁安曾极度不满,哭闹抗议了许久,最终换来的是霍骁的一顿罚,以及母亲心疼的泪水。虽然最后他“赢”了——争取到了每周两天母亲的全天陪伴,但这幸福也是有代价的。
原本父亲上班时母亲会留在家中,现在霍骁强制要求桑宁随行去公司。这意味着,除了夜晚和那宝贵的两天,他几乎没有机会与母亲独处。即便母亲在家陪他,一到父亲上下班的时间,她也会乖乖出现在门口迎接那个男人。
讨厌的爸爸,又要把妈妈抢走了!
霍宁安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霍骁。
就如同此刻。
明明说好了今天是属于他和妈妈的专属时间。厨房里,小蛋糕刚做到一半,奶油的香甜气息还未散尽,佣人便恭敬地走来低语:“太太,先生的车到门口了。”
桑宁动作一顿,随即解下围裙,细致地擦干净手,准备去门口迎接霍骁。
霍宁安气得小脸涨红,眼底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阴郁。这抹情绪恰好被桑宁捕捉到,她并未多想,只以为儿子是不高兴。她连忙弯下腰,温软的手指抚过儿子的脸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安安乖,妈妈先去门口接爸爸,很快就回来。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弄好了叫阿姨帮你烤,好不好?”
霍宁安不得不点头。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对抗霍骁,只能忍。他乖巧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回亲了桑宁一口:“那妈妈要快点回来哦,安安在这里等你。”
看着儿子如此乖巧懂事,桑宁原本因即将面对丈夫而有些紧绷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还是儿子贴心。
桑宁转身走出厨房。然而,她前脚刚走,霍宁安后脚便撕下了乖巧的面具。佣人试图阻拦,却被他一把推开,男孩压低声音,语气阴冷:“滚开!”
他熟练地躲进玄关旁的死角——这里是桑宁的视野盲区,不会被桑宁发现。佣人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小少爷这副“两幅面孔”的模样他们见得多了,既然惹不起,便只能由着他去。
大门被推开,霍骁走了进来。男人如今身居高位,身上早已褪去少年时青涩模样,他梳着背头,穿着精心定做的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着清冷禁欲。
见到桑宁乖乖在门口等他,霍骁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心情大好。
今日的桑宁穿了一袭月白色的旗袍,剪裁得体,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生育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赋予了她一种独有的韵味。玄关处昏黄的氛围灯洒下,光影交错间,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灯光偏爱地落在桑宁唇上,那抹红润如娇嫩花瓣,水光潋滟,仿佛在无声地诱引着他采撷。
霍骁眸色一暗,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瞬间苏醒。他大步上前,长臂一伸,蛮横地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扣住她的后脑,便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吻。
这个吻急切而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卷住那一抹柔软,肆意纠缠。津液交换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玄关显得格外清晰,直到桑宁被吻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霍骁才稍稍松开她。
桑宁双眸迷离,雾气氤氲,双手无力地攀在霍骁坚实的肩头,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撑才未跌倒。
霍骁看着怀中妻子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覆上那处饱满,指尖捻弄间,竟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濡湿的温热。
霍骁低笑一声,声音暗哑:“涨奶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奶香,混杂着他身上的香水味,交织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靡丽气息。
桑宁羞耻感顿生,猛地推拒着他:“还有人在……不要这样……”
霍骁清醒了几分,意识到这里是大厅,确实不宜行夫妻私密之事。但他身下的欲望已然高昂,根本不可能就此熄灭。他索性不再忍耐,直接打横抱起怀中的人,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去。
经过楼梯口时,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佣人:“看好小少爷,我们晚点再下来吃饭。”
躲在暗处的霍宁安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当着他的面抢走妈妈!甚至还故意炫耀!
男孩精致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眼中满是怨恨。
他讨厌死霍骁了!
霍骁其实早就瞥见了角落里那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想跟他抢桑宁?呵,还嫩了点。只要他回来,桑宁还不是抛下他,乖乖来迎接。
被抱在怀里的桑宁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霍骁那句“晚点吃饭”无疑是向所有人宣告他们要去做什么。她在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