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吃饱喝足的巨兽,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我汗湿的额头。我此时已经彻底累成了年画娃娃,肚子上、腿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痕跡,可我一点也不嫌脏,反而娇憨地把沾满他味道的小手塞进嘴里舔了舔,嘟囔着。
温筱黎:「哥哥……黎黎好累哦……肚子饿了……等等要吃两个……不,三个草莓小蛋糕……」
哥哥微微一愣,随后看着我这副被疼爱得全身粉红、却只记得吃的小模样,爆发出无奈又无比深情的低笑,大掌怜爱地揉碎了我的发丝。
温肆:「好,把你餵得饱饱的。但是哥哥的宝贝黎黎,这辈子都只给哥哥一个人吃,好不好?」
我真的太笨了!我以为哥哥说的「一辈子对我好」,就包含刚才那种事情在里面。
那是他正常对我好的范畴之内,就像爸爸妈妈会抱抱亲亲我一样。
毕竟我是个在荒星长大、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劣质oga,每天只知道把肚子塞得圆滚滚的。我哪里能想到,这个全帝国最尊贵、最冷酷的顶级男alpha,竟然背着我偷偷跟爸妈办好了入赘手续,连我们的婚期都给定下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以后要跟哥哥结婚,当大宅里来了别的年轻alpha客人时,我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应该多交点朋友,也不知道男女要有边界,还以为他可以成为我第一个朋友。那是一位元帅家的少爷,也是个英俊的alpha。看我长得软糯可爱,像个年画娃娃,他就主动塞给我好几块外面买不到的高级榛果巧克力。
一看到好吃的,我那荒星留来的「饿肚子后遗症」立马犯了,大眼睛亮晶晶的,抱着巧克力就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甜得发腻的憨笑。
「筱黎妹妹,你真可爱,以后我常来陪你玩好不好?」
那位少爷被我的笑吸引了目光,忍不住伸手想摸摸我的脑袋。
温筱黎:「好呀好呀!谢谢哥哥!」
我嘴里塞得鼓囊囊的,点头如捣蒜。
然而,他那隻手还没碰到我的头发,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就冻结了。没有歇斯底里的暴怒,只有一股极致冰冷、沉重如深海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无声无息地铺开。周围的温度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位元帅少爷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手僵在半空中,被那股寒冷彻骨的酒香压迫得连呼吸都困难。
我被这股熟悉的酒香熏得缩了缩脖子,一抬头,就看到哥哥正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他此时那双漆黑的凤眸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结了冰。他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扯了扯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踩着平稳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那种死寂般的安静,反而比暴怒更让人心惊胆颤。
温肆:「黎黎,过来。」
哥哥的声音很轻、很低,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命令。
温筱黎:「哥哥……」
我娇憨地缩了缩脖子,直觉告诉我大灰狼生气了,而且是那种最可怕的冷气,赶紧抱着我的巧克力,像个做错事的小猪仔一样,踢踢踏踏地挪到了他身边。
温肆哥哥连看都没看那位快要窒息的客人一眼,伸出修长的大掌,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沉着脸转身往卧室走去。从头到尾,他一句多馀的话都没说。
「砰。」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锁死。我被他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里。我有些懵圈地陷在被子里,手里的巧克力落了一床。
还没等我爬起来,温肆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就黑压压地逼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单膝跪在床沿,一隻大掌慢吞吞地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用那种沉静得近乎病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房间里,威士忌的信息素浓烈到了极致,却不是狂暴的,而是像黏稠的冷冽冰酒,霸道地往我的皮肤里渗透,冻得我直打颤。
温筱黎:「唔……肆哥哥,你怎么了,呜……头好晕……」
我被他的酒香熏得小脸通红,大眼睛雾濛濛的,娇憨地用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温肆哥哥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双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生吞进去。他俯下身,粗糲的大掌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逼我看着他。
温肆:「巧克力好吃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黏腻的冷意。
温肆:「温筱黎,你别忘记你身上是谁的味道了?被灌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气味,你还敢让别的alpha碰你?」
温筱黎:「那、那是朋友呀……他给黎黎吃巧克力……」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娇蛮地哼哼。
温肆:「朋友?相处没多久都交上朋友了?以后想要巧克力,跟我说。别人的东西,不乾净。」
听到食物被嫌脏,吃货哪能坐得住!!!
我立马开口反驳。
温筱黎:「不脏的,以前在荒星的人说,上面长出白色绿色点点的食物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