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行了,炒豆子这些买上一篮子也用了不少多少银钱,说不定咱家生意就能更好呢。”
她家就靠着这间酒肆养家糊口呢,生意也是一般,因着离码头没多远,多有往来的客商搬些酒带着路上吃。
这在汴京城里头,也就那七十二家正店有酿酒资格,其他食肆脚店可不能随意酿酒,都是从那些正店里头买来的。
她家这生意,好的时候有人一下子能拿走坛,差的时候也能天不开张的,既然有人要,那不如散卖,挣个菜钱也可以呀。
今日的饭菜已经烧好,最先来的是那些做散工的挑货的抬轿的轿夫,挑上两个自己的喜欢的菜,随意寻个地儿坐了下来。
还有人去隔壁再花上五文买上一碗酒,嘬上两口暖暖身子。
云果儿站在柜台后头收铜板,都是十五文,好收,她家现在有个小铺子了,她真的是小掌柜了!
抬轿子的顺子说道:“今儿这个叫鱼香肉丝好吃!”
随后又朝着外头吆喝了一声,“老郑,来碗酒!”
跟他相熟的人打趣道:“顺子,你少吃点酒吧,可别一会儿给人家抬轿子腿软,把人给跌出轿子,看人家寻你赔钱不。”
铺子里几个汉子都哈哈笑了起来,都是在这码头做散工的,大都是相熟的,没有人比他们消息更灵通的了,哪个地儿好玩,哪家食肆便宜又好吃,很快就能给传开了。
那叫顺子地摆了下手,“去去去,谁说的,这么冷的天,喝上口酒暖暖身子,老子的酒量大,喝上一坛子都不会醉的!”
“少在这吹牛吧你,让你媳妇儿知道看他打你头不打。”
铺子那些汉子嘻嘻哈哈边吃饭边说着闲话,很是热闹。
老六装作不经意从铺子门口走过,听见里头的声音气得牙痒痒,不是,她家生意怎么还越做越好了!
他瞧着连不常往这边来的那些人都爱往这片来了!
王婆子在收拾碗碟,瞧见老六偷偷摸摸往她家看呢,王婆子招呼了一声,“六掌柜,要不要尝尝我家烧的菜,天天光吃羊汤面也吃腻了,来一碗尝尝呗。”
老六哼了一声,背着手又走了。
王婆子擦了擦桌子啧了一声,讨人生厌的东西,她早就和隔壁郑娘子打听清楚了,这两口都是厉害的,跟离得近的那家卖羊汤的和卖面的都吵过架。
王婆子啧啧了两声,怕他呀!敢来她家找茬试试,看不骂他个狗血淋头!
等到码头扛货那些汉子下工,铺子里更是忙活了起来。
“我要这个,这个。”
“给我来勺子这个菜,还有那个香干也来一勺子。”
“哎呀,别挤呀,踩到我鞋子了!”
本就不太宽敞的小道上排起了队,好在饭菜都是现成的,云桃给人家盛米饭,魏三山给人家打菜,王婆子收拾桌子,今儿来了个云果儿,小丫头忙着收铜板呢。
魏三山抡着勺子打菜,打完你的打你的,打完他的打他的!
坐在那歇脚的帮闲赶紧走了,这人多的都要挤不动了!
幸亏他们是做散活儿的,能早些过来,要不然还得跟人家抢饭呢!
那来吃饭的人都排到外头去了,铺子里坐不下直接坐外头去了,老六媳妇儿看得眼红,她家怎么人这么多啊,要是都来她家就好了。
老六媳妇儿站在门口大声吆喝,“羊汤面,热腾腾的羊汤面,小兄弟,吃羊汤面不,来屋里头坐,里头暖和。”
老六媳妇儿吆喝着吆喝着就挪这边来了,看见这边人多直接揽起了客,“来我家吃吧,这还得排队,来我家直接吃,还能坐屋里头。”
那汉子不肯,“你家的面卖得贵又吃不饱,俺们这是干力气活儿的,吃不饱怎么干活呀。”
“怎么可能吃不饱呀,那么大一碗呢!”老六媳妇儿不乐意承认。
后头排队的人说道:“得了吧,你家汤多面少,就是吃饱了那也是汤灌饱了。”
“怎么说话呢,那羊汤不比面贵呀,给你们多打些羊汤你们还不乐意了。”
“可得了吧,你家那羊汤跟清水似的,一根骨头恨不得从你祖姥姥辈开始煮,坑坑人家外地人就行了,还想坑我们呢。”
“小兔崽子,胡说什么呢你!”
老六媳妇儿被当众揭了面皮哪里乐意的,当即就骂了起来,不仅骂那小子,连铺子一道给骂了进去。
王婆子哪里乐意的,当即就出来了,“老六媳妇儿,你骂谁呢!”
“又没骂你,你少多管闲事!”
“没骂我们?好啊!哪来的丑泼妇,吊梢眼尖嘴猴腮的,跟你男人一个鬼样子,两人可算是能睡到一个被窝了!你家那小子说过没,说你找男人不长眼,把他生得也跟丑八怪似的!”
王婆子骂人都不带停顿的,抖着手伸着脖子,口水都要喷人家脸上了,骂得那老六媳妇儿都插不上嘴的。
云桃也出来了,她冷哼一声,“你家卖羊汤面的,我家卖饭菜的,两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