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接受惊喜,流下被子女孝顺的感动泪水吧。
下一个杰森——对,到骑士哥了。
骑士哥肯定是骑士哥啊,开玩笑,他都开着盾构机给我们做四菜一汤了,我对他的爱意在厨房焕然一新的瞬间升至巅峰,谁说影子只是影子,不能当本人尊敬!
这会儿他还能以宝具没法长期开启当借口,骂骂咧咧做完饭就跑路,只甩给batan先生和我一道潇洒不羁的倔强背影。呵,我迟早要把他的本尊请来,那时候他就没话可说了。
然后是杰森……讲道理,我原本也该给他取个外号区分一下的,毕竟他和骑士哥的重合度实在是太高了。
但他很难搞。
我在特异点就没礼节性叫他一声“杰森哥哥”,理由比较复杂,有他当时状态糟糕,我第一时间判断不适合跟他套近乎的缘故,也有后来被这个不遵医嘱的患者惹恼,态度逐渐暴躁,更加懒得跟他拉关系的原因。
离开用铃铛勾连的梦,我们面对面的次数堪称稀少,相处时间最长的场合反而是情况危急的决战现场,那时也没做多少交流。
我们没发展到互相看不顺眼的关系,甚至还在战场上紧急培养出了并肩作战的默契,就已经大大超出我的估计了。
不过,我怀疑他出卡池时顺带恢复了梦中的记忆,对只想深藏功与名的心理医生产生了潜意识的依赖。
其实这种情况适合再做一次根治治疗,我发现他被可恶的……那什么东西玩弄于鼓掌之中,虽然最终姑且摆脱了充斥恶意的精神操控,但又有一部分精神寄托,隐晦地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好苦恼,要是能扭头倒回特异点,还能对着他本人继续缝缝补补,对从者化的他做治疗意义不大啊,他只是想跟我搞好关系,又嘴硬不好意思说而已。
好吧好吧,我对又是患者又会做饭(天呐!他做的饭也超好吃!)的杰森充满了宠溺之心,不等他暗中窥探,憋个几天才跳出来明示自己就是杰森·陶德不需要外号,我就自觉维持原状,对他直呼其名了。
他发现这一点后什么也没说,也就是当天晚上挤开神父哥,随便多做了一个菜而已。
“苹果派真的真的真的太好吃啦,跟阿福做的一模一样,不对更好吃,你好厉害啊,杰森!”
隔天中午又多了一个菜,混在了骑士哥和神父哥超水平发挥的美味佳肴中间,有点不起眼。
“太棒了骑士哥,迦勒底有你了不起!神父哥,我感觉被你踏过的地板都比以前更亮了,你一定是主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啊我确实不信神,但这不影响我信仰你呀。”
当晚没有加菜。
又过一天,正午:“咦,今天没有昨天的蘑菇汤吗?忘记点评了,昨晚的汤真好喝啊,我尝到了幸福的味道,谢谢杰森!
晚上又有加菜,我眼神不好,总觉得出现在餐桌上的每一份饭菜都金光璀璨,唯一的问题是分量严重超出,端菜端出残影的钢铁女仆对此意见很大。
因为小杰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战斗:“厨房是你们的战场吗?在训练室之类的地方给达米揍一揍、啊不,用特训发泄精力行不行啊,现在和未来的红头罩们!对了,我做甜品的水平也还行吧,你们想吃?那我就随随便便做一点吧。”
我抱住唯一还不会做饭的弟弟,比老爸更快泪流满面:呜呜!呜呜呜!有漫山遍野杰森的世界真幸福,杰森·陶德万岁!
——不对,话题越说越歪,我的本意是想表达压轴登场的这个男人有多深不可测。
我哥他哥,领先于众杰森,率先用一份意大利面向我播撒厨房之神的光辉的男人,在他本人没来的期间,他留下的无限能量棒已将他的地位推向了万丈高度。
即使他现在来了,一次也没有进过厨房,而且比我想象的活泼了一百个韦恩先生,颇有触底反弹放飞自我之势,我对他的尊敬依然不言而喻。
我哥很不耐烦,要我别浪费脑细胞随便给他按个名字拉倒,我说你超爱,我不信,我当然要为我哥亲爱的二哥取一个独特且庄重的外号。
满嘴跑火车把托尼气死绝对是意外,经受岁月打磨的中年红头罩一身沉痛与沧桑,想到他在幕间世界的表现,想到那箱现实里没送出的能量棒,我相信他一定是个沉稳可靠的大人……
结果一点也不沉稳的他又把爷爷霍霍了。
也——也不算霍霍!对,这还是意外,我必须强行解释!
爷爷灵基突破后,沉重的蝙蝠战衣消失不见,年轻潇洒的托马斯医生名贵西装外面套上白大褂,二话不说便把装上义肢活蹦乱跳的我哥他哥拉进诊室。
他给沧桑中年孙子仔细检查那颗失明的眼球,遵循不妙直觉而来的我趴在旁边陪诊,注意到爷爷的表情很快就从轻松变得严肃。
爷爷看孙子的慈爱眼神中隐有心疼闪过,然后他有些刻意地放松神情,对我们说,这只眼睛的损伤程度比他预料的更严重,用英灵的技能无法修复,但可以换成与真眼毫无区别的人造眼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