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厅直冲自己而来,江夏就知道有要紧的大急案来了……
药丸!
见薛厅直冲自己而来,江夏就知道有要紧的大急案来了。
她心里喊了一声,见薛厅先和崔专家解释,没有片刻犹豫,端起来还剩下大半的饭碗快速扒了两口。
事已至此,还是多吃点饭吧。
而崔专家心里念叨归念叨,却也明白轻重,一般的命案根本惊动不了部里,急成这样,案情绝对不小。
这么一想,他不免也担心起来,忍不住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严重的?”
对警察来说,这种突发案情实在是太多了,工作上几年,谁都会习惯,薛厅来时路上就确定崔专家不会生气,但不管怎么样,总得说一声,听对方询问,他又简单道:
“鄂省那边有凶手持枪抢劫银行,还丢了炸。药,目前凶手全部逃离了案发现场,现场群众五死十一伤,情况非常危险。”
炸。药,还持枪?!
即便已经有心理准备,崔专家还是一惊。
怪不得这么急,这么一群悍匪,还是带着枪逃脱,若不及时抓回来,那天知道这群悍匪会继续造成多大伤亡!
“这是得赶紧过去。”
见情况严重,崔专家也不废话了,他正襟危坐道:“我这边不急,先把这群凶手抓了再说。”
“我听说是要过去画像,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稍作解释,薛厅又转过身,他看了一眼手表,又抬头看向江夏。
江夏很有眼力见地放下了饭碗。
薛厅又看了一眼桌旁边的陆逸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已经盖上章的纸,放到桌上道:
“这是介绍信,我已经让人出发去买票了,江夏,还有…小陆是吧,我给你们夫妻两个半小时回去收拾东西,收拾完,拿上画像箱,立刻坐车去火车站!”
这是命令,江夏和陆逸行异口同声地答道:“是!”
此时正值饭点,食堂内全都是过来吃饭的干警,听见动静,大半人都好奇地望了下来,但当听见后面这句话,目光是既同情又羡慕的。
饭也没吃完的就要出差,可真是够苦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大案子,能被部里想到调过去参与,那是真有排面啊!
通知完,薛厅急匆匆地离开了。
江夏他们也没有多留,两个快速吃完饭,便一个赶回家里收拾,另一个去厅里拿画像箱。
也是不巧,上周他们两个倒是把衣服都收拾出来了,但那是去黑省用的,怕气温较低感冒加了不少秋装,鄂省在南边,气温更暖,根本用不上,得调换一下。
幸好这些衣服都有准备,稍微一叠就能装进去走人。
省厅大门外已经有干警开过来边三轮在等着了,江夏把检查完,补完纸张墨水的画像箱放了进去,随后又回了趟家,换上便服。
二十多分钟,两个人就上了边三轮,等到了火车站,等了还不到十分钟,火车就已经开始检票了。
等上了车,江夏总算松了口气。
这还是第一次坐火车这么赶,完全就是从外面听见大喇叭在喊车次后就开始狂奔,生怕晚一步就坐不上火车了。
陆逸行放好行李,将上车前同事塞给他的《全国铁路旅客列车时刻表》和《铁路客运里程表》放在小板上,边翻边道:
“咱们要去的是怀川市,但火车不直达,得中途从郑州转站,我看得坐八个多小时。”
现在已经过了节假日高峰期,坐车的乘客少了许多,大半车厢都是空着的,她这边更是没人,江夏把用来装杂物的手提包往旁边一放,拿过来里程表:
“现在是一点十七,就算中间不怎么拖时间,也得晚上十点才能到,中途换车得等多久?”
陆逸行翻到相应的页数,从上往下查着时间:“还好,怀川市在京广线上,晚上车次也多,最近的是十一点二十二发车,等一个多小时,就是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赶得上了。”
这是真只有天知道了。
现在坐火车就是这么刺激,时间完全是开盲盒。
江夏翻着里程和标注的时速,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发现从郑州到怀川市也得八个来小时,到的时候正好是七八点钟,过去直接就能上工干活了。
嗯……
江夏道:“咱们转站时还是定个卧铺吧。”
他们俩工资又不低,这点车费还是别省了。
“我正想说呢。”
陆逸行抬起头:“老包他们出差省车费习惯了,给咱们买的也是硬座,幸好人不多也能凑合躺着休息,换站后真得换成卧铺才行。”
“嗯,那咱们就先休息吧。”
到了就有硬仗要打,江夏也不再废话,理清站点和所需时间,她便和陆逸行轮换着休息。
只是即便两人以养精蓄锐为主,可是没架住多如牛毛的扒手,前前后后扭送三个才消停,等下了火车站,陆逸行就更警惕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