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也不会带我回他老家。
不过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早出晚归,说是加班赚奶粉钱。
可我好几次起夜,都看见他浑身是伤。
我就知道他又回去干老本行了。”
她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自责:
“当时我要是拦住他就好了,也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天晚上他回来跟我说,有人出五百块雇他教训一个小诊所的医生。
他说那个医生好像刚被人打过,趴在地上刚醒过来。
他本来只想随便打两拳交差,可刚走近,那个医生突然抓起地上的板砖拍过来。
石康说他在反抗时,也抄起板砖砸了过去结果失手把对方打死了。
我当时劝他去自首,他和我说那地方偏,靠近南元山那块,没人发现他,他已经把尸体给埋好了,让我放心。
我孩子当初刚出生我一时就心软了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
我家门口就被泼满了红油漆,还有一封威胁信,信的内容我没看
反正就是那天开始,他就把正经工作给辞了,说那个人要封口费十万。
我受不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把婚离了,自己一个人带孩子”
言罢,杜香情绪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连忙站起身,走到客厅一角的佛龛前,动作有些慌乱地抽出三根香,在蜡烛火上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她双手持香,举至额前,朝着慈眉善目的佛像深深拜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宽恕,又似乎在寻求内心的安宁。
许久后,在外通话的袁杰返回房间,面色严肃,快步走到陈彬和祁大春面前,目光扫过仍在佛像前默立的杜香,压低声音确认道:
“阿彬哥,大春哥,尸体找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