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出现魔气,城门的驱魔法器失效了吗?
从上空看去,仍然没有任何异常,这座被大雪包裹的城市,一如往昔,在这万分平静的景象之下,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灾难。
“不在这里,在城外。”
江流风喊了一句,沈行云这才恍然大悟,他不禁懊恼,脑子是越来越迟钝了。
城外是大片树林,树梢上堆着积雪,他们不敢贸然下去,只能留在空中观察。
雪地洁白一片,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接着是几百上千个。
砰的一声!
一道强劲的剑气横扫下来, 前面的魔族被剑气绞成肉酱,靠后的魔族被扬起的雪花打伤,被后面赶来的魔族包在中间。
沈行云持剑而立,身上破碎的衣衫勾勒出劲瘦的腰身,袍子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髓玉发出嗡鸣。
他冷冷看着疯涌的魔族,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他后撤一步,红玉扇在后方打开缺口,沈行云冲上去,两个人面对数以万计的魔族,竟然形成了包围之势。
沈行云的身影如同雄鹰,飞上直下,江流风红玉扇出手,再回到手中时,魔族倒地一片,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两人竟然将这批魔族挡在了岐城之外,不得前进一步!
激战之时,一大批魔族从右翼飞行,朝岐城而去,沈行云踢翻一个魔族,大喊:“快去通知宗门支援!”
江流风白净的手指上全是血,闻言几步跨出,踩在一个魔族肩膀上直飞上天,看到如海潮般的魔族,目之所及的地方,全是漆黑一片。
城内灯火通明,在即将到来的夜幕之下,简直就是活靶子,一旦魔族进城吗,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咬牙,看着沈行云的方向:“坚持住!一个时辰之内我一定回来!”
沈行云打出一剑,魔族应声倒地,用行动回答了江流风,直到目送那抹红色身影没入黑暗,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重逢
“弓箭形态!”
沈行云大喝一声,飞身来到魔族最前方,举起弓箭,几十只灵箭齐齐射出,最前方的魔族倒地一片,尸体迅速淹没在魔族大军里。
行军速度太快,此地距离城门不过千余米, 一炷香时间就能到达,孤身一人面对数万大军,沈行云咬牙不断射出灵箭,他身后就是万家灯火,如若守不住,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夜幕降临,最残酷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脚下的尸体堆积如山,侵入雪地的鲜血,在白茫茫一片中,开出了死亡之花。
沈行云身体里灵力消耗巨大,在寒冬腊月竟然出一身汗,面前的魔族丝毫撤退的趋势,难道他们是想用人海战术。
一开始他还能踢飞飞身上来的魔族,在脚下筑造一道尸体城墙,现在只能集中精力来对付魔族。
一望无际的雪地,魔气甚至比灵气还要浓郁,沈行云立于几十米高空,身形孤傲,如同夜晚最后的光明,守着身后三十万人。
日出又日暮,他坚持了三天,没有等到任何支援。
脚尖碰到尸体,他干脆踩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身体还不能使用半神之力,只能靠着合体期的修为死撑。
虎口传来一阵刺痛,暗红的血顺着髓玉弓流淌到尸体上,沈行云掐断了髓玉的治疗,站起身,瞄准眼前飞身上来的魔族,就在他准备放箭的时候,膝盖猛的一痛,他一下子从尸体堆上滚落下来,落在雪地上时,身上已经沾满血污,散乱的发间,露出额头闪烁的七尾印记。
眼前密密麻麻的脚,他翻身起来,单膝跪地,举弓射出,髓玉弓发出翁鸣,他几乎握不住,一道强劲的灵力射出,周围哀嚎一片,视线模糊中,一道更为强劲的力量在眼前炸起,如同白昼,无数魔族被掀翻,尸首分离。
沈行云心疲力竭,一道黑色人影出现在眼前,那人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健壮,靠近时,周围的魔族如潮水般退避,好似这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昏昏欲睡间,那人来到面前。
“师兄,别来无恙。”
沈行云猛的睁开眼睛,疲惫身体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他爬起来看着蹲在他面前的陆长生,喉咙里的万千话语堵在一起。
这张脸变得坚毅俊美,不似三年前那般带着稚气,这是陆长生,涅槃重生,强者归来的陆长生。
沈行云哽咽:“你、你回来了?”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等不及陆长生的回答,直接抱住了他,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中升腾,他无暇思考,只想抱着陆长生。
这是他养大,又被他抛弃的人,沈行云只觉得胸口好似锥心一般的闷痛,如同千万根针扎在身上,痛得他说不出话来。
三年的自虐等待,断尾之痛,在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补偿。
陆长生抱着沈行云,抚摸着消瘦的脊背,身上没几块完整的布料,在他怀里抖得如同筛子。
老天爷从来不让人如意,只能靠着一点薄弱的缘,来一场跨过尸山血海,地狱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