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做|爱的时候,郁森会试图将手指插|入金镯子与手腕的缝隙里,将其填满。
后面孙浚说的什么,柏想一概没入脑,直到抵达小区门口,他才回过神,着实被自己的“色令智昏”惊到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满脑子“淫”事。
天色已经大亮,浅淡的阳光照在街道上。
对于大多数上班族来说,新年在初七前后就结束了,喧嚣的爆竹声褪|去,只在记忆里留下了些许回响,一转头还是得面对枯燥乏味的现实。
不过对于狗仔来说可能不太一样。
他们估计是真对这份职业抱有十二分的热爱,年都没过完就蹲在小区外面,此刻正被保安驱赶。
柏想认识那个保安,不知道名字,不过曾经撞见过郁森给他带夜宵,才留了些印象。
被驱赶的狗仔他也认识。
一条狗。
孙浚也瞧见了一条狗:“这货怎么被放出来了?”
柏想说:“没持械,没造成人身安全或财产损失,不予起诉……”
虽然不起诉,但也关了一段时间,一条狗应该刚出来不久,不知道和郁森奶奶住疗养院的曝光有没有牵扯。
柏想脸色淡了淡:“小孙,帮我查一下条狗的私人邮箱。”
这不算什么难事,孙浚立刻答应下来。
车开进小区的内部道路,柏想望向绿化丛后影影绰绰的房屋,微微有些走神:“我回来的事,先别和拓姐说。”
孙浚哦了一声。
柏想说:“停到公共车库吧。”
目送孙浚开着另一辆车离开,柏想才下车。
他整了整外套,来到地下车库的门禁处,输入密码,随着滴答两声,耳边响起了一道机械的“欢迎回家”。
负二层是娱乐室,柏想偶尔会招待一些朋友,不过因为太久没人光临,已经积攒了一层灰,得找人打扫一下。
负一稍微干净些,还是走之前的模样。
柏想没急着上楼,先来到吧台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坐上高脚凳的时候,昨晚被使用过度的大腿|根|部扯到了一下,带起了一阵酸疼。
他脸上没什么异样,继续品着酒。
或许这段时间一直陪着郁森过家家,再碰威士忌竟然觉得有些烈。
酒吧台的这个位置,可以将负一层的大部分区域收尽眼底,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柏想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转身上了楼。
一楼依旧空旷,黎拓还没把搬走的家具还回来,墙上的酒渍看着更深了,像血一样。
看久了,似乎还会流动。
柏想偏开头,有些晕眩,但没有倒下。
他尽可能地保持清醒,下到负二、上到阁楼地巡视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人。
可智能门锁的监控分明拍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
对方不在这里了。
柏想的神经绷得更紧了,他回到一楼,环顾四周,尽可能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来过,出来。”
他不是在对人说话,而是在对家里可能多出的摄像头说话。
无人回应。
柏想有些疲惫地捏捏眉心,脱掉外套挂在臂弯,走向了一楼的客房,打算洗个澡。
推开门的瞬间,他僵在门口——
房里一片整洁。
明明走的那天,他被郁森拽着脚踝拖下床,被褥都挂在了床尾的沙发上,一只拖鞋被郁森踢到了床底下,另一只在地毯下面。
而现在,被褥平整地铺在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该在的位置。
干净,齐整。
像极了记忆里的那栋房子。
一阵寒意窜进了柏想的身体,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冷得厉害。
直到这一刻,他才完全确认——
她真的来过了。
相心。
李想的母亲。
柏想以为自己可以平静,然而真到了这一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麻痹感顺着指尖窜向心脏,心跳一团糟。
“叮——”
清脆的一声打破了寂静,柏想差点心跳停滞。
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他自己的手机在响。
柏想猜到是郁森。
可他不敢动。
不敢打开手机,也不敢看消息。
他不知道这栋房子里是否还有“安全”的地方。
卧室?厨房?卫生间?
哪里都可能被侵入过。
几乎是被怕郁森察觉异样的信念支撑着,柏想胡乱吃了两粒药,一路踉踉跄跄、连磕带碰地回到了负二地下车库,钻进了车里。
他觉得冷,于是打开空调,裹紧了郁森的外套。
缓了很长时间,确定自己能平稳说话后,柏想才打开微信,听了下郁森的两条语音,一条问他早饭吃的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