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乔被他这一拍,老实了,瘪瘪嘴,只好乖乖趴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心里还在回味刚才林大头被扫帚追着打的狼狈样。
嗯,虽然没看完,但今天这热闹,看得值!下回下回他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看!
院子里,陆琛支起的简易烤架下,柴火噼啪作响,肥兔子被剥洗干净,穿在根结实的木棍上,慢悠悠地转动。
油脂滴落在火堆里,滋啦一声,窜起一股带着焦香的烟火气。
陆琛坐在小马扎上,神情专注,时不时给兔子翻个面,往上刷一层自己调的酱料。
那酱料一遇热,香气更是霸道,混着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林星乔抱着乐安坐在旁边的小凳上,眼睛几乎黏在了那只逐渐变得金黄油亮的烤兔子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咽了好几次口水。
乐安也伸着小手指着烤兔子,显然也被这香味勾得不行。
“爹爹,什么时候好啊?”
“快了。”陆琛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烤兔子的外皮变得酥脆焦黄,陆琛将其从火上取下,放在一旁准备好的大叶子上晾着。
他先撕下一条烤得恰到好处,肉质最鲜嫩的后腿,稍微吹了吹,递到眼巴巴等着的林星乔手里:“小心烫。”
林星乔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小口,外皮焦香酥脆,内里肉质紧实又多汁,混合着酱料的咸香和一丝丝果木的烟熏气,好吃得他眯起了眼睛,含含糊糊地赞叹:“唔!夫君,太好吃了!”
陆琛没说话,又利落地撕下另一条同样肥美的后腿,没有给任何人,而是放到盘子里。
“大聪明,炫~”
大聪明喵喵两声趴到盘子旁,安安静静的吃兔子腿,宿主给的,浅浅炫一下。
接着,陆琛小心地撕下兔子腹部和背上那些最嫩,没什么小骨头的肉,放在乐安专用的小碗里。
“乐安吃。”
乐安现在已经大了不少,饭量也见长,闻着肉香早就急不可耐,小嘴巴张得圆圆的。
看着乐安吃饱了开始打哈欠,林星乔这才把剩下的,几乎还是一整只的烤兔子拉到自己面前,美滋滋地准备开动。
这剩下的,可都是他的了!
他刚撕下一条前腿,却发现陆琛自己盘里没有兔子腿了。
林星乔看看自己手里香喷喷的兔子腿,又看看陆琛盘里的,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把自己手里那条兔子腿,不由分说地塞到陆琛手里,然后又从那大半只兔子上,用力撕下另一条前腿,这才重新坐下,鼓着腮帮子说:“一起吃!那么多我哪吃得完!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陆琛看着手里被硬塞过来还冒着热气的兔子腿,又看看对面那个明明想吃得要命,却故意扭开头装作生气的小夫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再推辞,低头咬了一口兔子肉。
林星乔见他吃了,立刻眉开眼笑,也捧着自己那份,嗷呜咬了一大口,吃得两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满足得眼睛弯成月牙。
专属下饭小菜
林大头算是彻底废了。
以前还能下地干点活,现在伤养好了,懒筋入骨,过惯了有人伺候的日子,再让他自己动手,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不敢再去赌,也没钱去赌,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纠缠周冉上。
每天变着法地往爹娘的老屋跑,不是嚷嚷着饿了要吃饭,就是嫌衣服没给他洗,要么就摆出一副“我来了你就该伺候我”的臭脸,对周冉指手画脚。
周冉现在可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她手里攥着从刀疤脸那儿顺来的钱,腰杆硬得很,对林大头只有满心的厌恶和鄙夷。
于是,林家老屋门口,几乎天天上演全武行。
“林大头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滚远点,看见你就晦气!”
“周冉你个泼妇,老子是你男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