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眼里带了笑。他把整个油纸包都塞到林星乔手里,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水袋:“慢点吃,别噎着。”
林星乔吃着饼,喝着水,心里的委屈慢慢散了。他偷瞄了陆琛一眼,小声问:“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很好找的。”陆琛伸手把他头发上沾的一片草叶拿掉,“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会跑的太远。”
林星乔低下头,不说话了。
陆琛看着他吃完最后一口饼,才开口:“还生气吗?”
林星乔扭捏了一下,摇摇头。
“那回家?”
“嗯。”
陆琛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林星乔把油纸塞给他,自己抱起又开始打呼噜的大聪明,把手放进了陆琛温暖干燥的掌心里。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林星乔被陆琛牵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小声说:“夫君,你下次轻一点嗷~”
陆琛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好。”
林星乔抬头,露出笑容,眼睛弯弯的,只要能改,他们还能愉快的进被窝。
秦王绕柱
小憨包这人好哄的很,不记仇,除非伤他伤的太深了。陆琛哄两句,小憨包又主动往他怀里钻,求贴贴。
脸贴脸蹭蹭,这是林星乔最喜欢的事。
夜里,小憨包又被陆琛闹得晕头转向,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时,带着哭腔哼唧了一句:“夫君不要了”
他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毕竟以前这么说,夫君也只是含糊地应着,动作却没停。
可这次,身上的重量真的顿住了。
陆琛撑起身子,在黑暗里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亲了亲他咬得发红的嘴唇,声音哑得厉害:“难受了?”
林星乔赶紧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声补充:“腰酸难受。”
陆琛没说话,又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亲,然后真的翻身躺到了一边,把他捞进怀里,大手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睡吧,等会儿夫君给你擦洗,不会吵醒你的。”
林星乔缩在熟悉的怀抱里,感受着腰间舒缓的力道,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真停了!他说的话,夫君听了!
他美滋滋地想着,以后要是真受不住了,就喊停!
虽然虽然夫君亲他的时候,他脑子经常迷糊糊的,可能会忘了这事。但没关系,有这个法宝在手里,他就敢更大胆地往夫君怀里钻了!
就像怀里揣了个能炸人的炮仗,虽然不一定敢点,但知道它在那儿,心里就踏实。
他哪里知道,陆琛根本不是被他那句“不要”叫停的。
陆琛是看着他眼神都涣散了,身子抖得厉害,呼吸也又急又乱,明显是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明天这小祖宗怕是真要跟他急眼,抱着猫跑山上不回来了。
他就这么一个大宝贝儿,是要搂着过一辈子的。偶尔尽兴是情趣,可真把人折腾坏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所以他得收着点,细水长流。
怀里的小憨包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大概是在梦里为自己新发现的本事得意呢。
陆琛借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里软成一滩水。他低头,极轻地在额头上印了一下。
“傻乎乎的。”陆琛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大聪明见今晚结束的这么早,踮着脚跑进来,嘴里叼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这啥啊?”
陆琛盘腿坐在炕上,摆弄着大聪明给他的白瓷瓶。
【超超超级加强版六味地黄丸。】
大聪明呲着牙,它老能干了,啥药它都有。
陆琛:“我是心疼小憨包不是肾虚了。”
【哦,这样啊。】
大聪明失望的把药叼走,它挺好奇这药啥效果的。
猫猫失落。
(-人-)
“格局打开点,可以给其他有需要的人,比如乔乔那个四叔,成天爬墙头那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