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蓝毛人偶,表情凶神恶煞的,还抱着一把贝斯,不是他自己还能是谁?
迟薰才不想吃呢。
肯定很硌牙。
可谢肆声仍毫不在意的吞食着她的那份,很快就只剩一颗脑袋了,邪恶的勺子甚至已经刮在了她的下巴上。
忍无可忍的迟薰一大口咬掉了面前的蓝色脑袋。
除去外层的奶油和巧克力脆皮被咬开,浓到呛人的烈酒滑入她喉间,令迟薰马上呛咳起来,用毛巾捂住了脸。
“唔……什么味道……”
“嗤,当然是威士忌了。”
谢肆声取笑的话刚到嘴边,手却不自觉拍上去想帮他顺了下背。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他顿了顿,耳垂浮起一抹不明显的红,低补了句,“你不是早就闻过么,我的信息素。”
迟薰忙着咳嗽,并没有听清楚。
但酒再怎么也咳不出来了。
反而萦绕在她鼻息,浓烈霸道的气味一阵阵扑上来,让她只能消灭完剩下的蛋糕才勉强咽下去。
过度摄入甜食的下场就是只能过度消耗了。
用来享用的游泳池短暂变成了训练场,迟薰靠着并不熟练的泳技和游泳圈在水里扑腾了几个来回,好在每次和终点宋颐初都等在那里,让她安心不少。
她刚坐上岸,宋杳安就抱着干毛巾和红酒托盘过来,跟她一齐坐下。
“运动会建议你跟我一起双打的事,庄哥是不是告诉你了?”他把酒杯递过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明天就可以跟我一起去上课,我请了网球私教。”
迟薰想了想:“可我还没确定好,这个拿不下名次会怎么样吗?”
“不会怎么样,要是为了名次摔伤了影响演出反倒得不偿失。”
宋颐初拿起毛巾抖开给她披上,“新人团都回去混个脸熟,何况今年7和eyas解散前也都会参加一次,收视比往年只高不低。”
迟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透亮的玻璃墙映出无边夜色,也将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映在屋内人的眼里。路过客厅的斯恒朝外静静看了一会儿,正要上楼,目光却在餐厅稍定了下。
几分钟后,桌上唯一剩下的宫廷服小人和神父服小人被一齐摆进冰箱里。
而此刻在某个灯火通明的高楼里,庄渠也刚收到宋颐初发来的照片,蛋糕都被吃得差不多了,难得放纵的一晚,对此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但他还是注意到了盘子比别人多几倍的某个角落。
男孩唇角还粘着奶油。
面前“尸痕遍野”,大部分都掏光了,少部分还保留着人形,但也衬得某一盘格外显眼。
样子做的是他。
不仅没被吃掉,还被迟浔用奶油抹掉了脸。
似乎是难以下口的意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