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简念看着脚踝上的镣铐, 整个人还在懵圈中,听到这话机械地回:“早……”
等一下、等等——简念僵住,他叫她什么!?是在叫她吗?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缓缓转头看过去, 后者神色轻淡,慵懒掀开被子起床, 不疾不徐走到衣帽间拿要换的衣服。
看起来神情和平时一样,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 还在问她,“早饭想吃些什么?”
简念:?
她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的锁链, 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梦幻感。
她怎么会一大早睁眼看到陆准抱着她, 从她床上下来, 还叫她宝贝。
……一定是她还没睡醒。
好诡异的梦。
简念抓住被角, 又平躺了回去,被子整整齐齐盖在身上,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过了足足几分钟, 猛地掀开被子, 再睁眼看过去。
窗外雨声依旧。男人站在床侧不远处, 刚好把黑色真丝睡衣脱了, 不紧不慢套着毛衣,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见她看过来,拉下去,嗓音透着晨起的慵懒微哑,“还早,可以再睡一会。”
简念:“……”
她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
不是做梦, 是真的。
见她发呆,男人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黑眸慵懒看着她,指节贴上她的脸,“怎么了?”
脸上的温热触感让简念回神,抬起眼看他,艰难出声:“……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
她手拽了拽锁链,抬手去摸他的脑门,茫然无措的一连串问题跟着落了下来:“你怎么了?生病烧糊涂了吗?这个是什么,玩具吗,干嘛把我锁起来?”
简念沉静的琥珀眸子懵懂又清澈,茫然中透着关心。
她坐在床上,柔软睡裙铺洒在细白小腿上,长长的粉白链条延伸到床底下。
整个人像陷进巢穴里的可怜猎物,还在努力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关心他。
眼前男人黑眸盯着她看了几秒,捉着她的手拉下来,倏地轻笑了一声。
语气慵然散漫,连嗓音都裹挟了笑意,尾音愉悦,“宝贝真可爱。”
这一声入耳,简念像过电似的,脊骨发麻,浑身僵直。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刚刚那声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是真的。他、他怎么这么叫她啊!
从小到大,就只有许女士这么叫她,还是很小的时候。
简念心跳如擂,磕磕巴巴起来,“陆、陆……”
忽的感觉到他不紧不慢地摩挲了下她的腕骨,略微粗糙的指腹在细腻皮肤擦过,带起一片痒意。
简念身体猛地颤了下,看到眼前男人掀起眼皮,慢生生开口:“他就是这么被你吸引的吗?”
简念一头雾水,听不明白,“什么?他?你在说谁?”
对上他漆沉的眸子,目光明明很温和,但那种陌生的感觉又上来了,好像被冷血动物盯住,让她禁不住心头发颤。
她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一点,“陆准,你到底怎么了?”
男人垂眼看了下自己空落的指尖,静了两秒,再抬起眼时,神色已经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他目光温和,嗓音低缓:“吓到你了?”
简念听着他安抚的声音,惊惧感稍稍散去,放松了一点,轻轻嗯了一声。
她还是稀里糊涂的,“你在做什么整蛊游戏吗?”
男人不紧不慢站起身,语气淡淡的,“上周你说生滚鱼片粥味道不错,早餐就吃这个吧。”
简念懵了,现在这是在意早餐这种不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吗?
她抬手:“等一下陆准,你先……”
还没等简念说完,青年就离开了卧室。
门被关上,房间只剩下简念一个人。室内光线昏暗,沉闷的雨声透过玻璃传进来,在房间内回响。
简念脑袋乱糟糟的,一团乱麻。
从醒来到现在看到的所有很诡异,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和平时一样坐在餐桌边吃饭,互道晚安,今天一醒来他却变成了这样奇怪的样子。
简念低头研究了一下细链子,解不开,下床走了一圈,发现这条链子刚好够她在室内活动,够不着房门。
手机……翻找了一圈,昨晚还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见了,只能看到墙上挂钟的时间。
走着走着,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滚了一圈。
低头捡起来,是一个药瓶,是昨天看到他吃的那种。
简念靠坐在床边,勉强辨别着上面的德语标签,都是晦涩单词,只能通过数字判断出几个单词的意思,成分、用量……
她隐约有种感觉,这不是维生素。
门忽然被打开,青年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戴着副金丝眼镜,神情慵懒,斯文矜贵。
青年目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