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旁边严慕舟的手机铃声响起。
&esp;&esp;她瞄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上是“严兴宗”三个字。
&esp;&esp;安遥缓缓沉出一口气。
&esp;&esp;她这张乌鸦嘴,刚说完,枷锁这就找上门了。
&esp;&esp;严慕舟拿过手机,接起之前,握了握她的手,“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
&esp;&esp;安遥也知道,现在大势已定,严家和耀微的情况就这样,就算严兴宗再有什么意见或者反对,也没法在实质上影响到他们。
&esp;&esp;严慕舟接起电话,“爷爷。”
&esp;&esp;屋内很安静,安遥离得也近,能清楚听到听筒里严兴宗的声音。
&esp;&esp;“听说,你在南城待了一个多礼拜,今天才回来?”
&esp;&esp;严慕舟也没打算隐瞒,直截了当地说:“嗯,安遥毕业,我去了一趟,顺便把人接回来。”
&esp;&esp;严兴宗:“你不仅是去了一趟吧,我还听说,你自掏腰包给南城大学出了笔赞助费。”
&esp;&esp;安遥睁大眼,看向严慕舟。
&esp;&esp;什么?自掏腰包?
&esp;&esp;那毕设展她最后就拿了个三等奖,千把块钱的奖金,连学院毕业晚会上都没有上台领奖的资格。
&esp;&esp;只是听院领导把三等奖的获得者挨个报了个名字,让他们私下去找辅导员领证书,奖金就直接打到入学时绑定的银行卡上。
&esp;&esp;结果严慕舟与她对视一眼,仍然面不改色,对着电话说:“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严兴宗冷嗤一声:“所以,你们是打定主意了?”
&esp;&esp;严慕舟:“安遥现在是我女朋友。耀微的事我会一直尽心尽责,至于其他,我之前也跟您说得很清楚。”
&esp;&esp;安遥的大脑还没处理完上一条赞助费的信息,又听到这句,马上晃晃他的手,暗示他能否委婉点。
&esp;&esp;严兴宗提高了一个声调:“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们…”
&esp;&esp;“欸,你等一下。”
&esp;&esp;似乎是有什么人过来,可他们正等着,电话那边突然就没任何声音了。
&esp;&esp;过了几秒,听到几个佣人还有老人吵吵嚷嚷的声音。
&esp;&esp;“严先生,严先生。”
&esp;&esp;“兴宗?”
&esp;&esp;“快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esp;&esp;安遥眼皮重重跳了几下,出声:“严爷爷前不久才高血压住过院,不会是情绪一激动,血压又上去了。”
&esp;&esp;她是真有点慌。
&esp;&esp;她是下定决定,无论严兴宗如何反对,在严慕舟的事上,都不会改变心意。
&esp;&esp;但毕竟安鸣山刚去世时,是严兴宗接她去北阳,让她不至于完全无依无靠。
&esp;&esp;她也不想看到严兴宗因为她真被气出个好歹。
&esp;&esp;“别急。”
&esp;&esp;严慕舟眉头也蹙起来,电话没挂,过不多久,听到管家的声音。
&esp;&esp;“您好,是严总吗?”
&esp;&esp;严慕舟应了声,问:“爷爷怎么了,家里有医生值班吗?”
&esp;&esp;管家说:“有,已经在上楼的路上了。”
&esp;&esp;“严老先生本来是在跟您打电话,刚才您伯公来书房,好像是找严老先生有事,按时间估计应该也没说几句话,严老先生就晕过去了。您现在方便的话,最好还是来一趟,家里现在也没有能拿主意的人。”
&esp;&esp;严慕舟站起身,沉着的语气:“我现在过去,等医生检查完,是什么情况你再跟我通个电话。”
&esp;&esp;管家说“好”。
&esp;&esp;他挂断电话,安遥也跟着往门口走:“我也去。”
&esp;&esp;其实她看得出来,严慕舟也并非一个冷血的人,虽然和严兴宗的关系很复杂,但毕竟是抚养、教导他二十多年的爷爷。
&esp;&esp;上次她跟着严雪馨去医院,也是看见严慕舟在场。
&esp;&esp;那次他们的矛盾还要更大。
&esp;&esp;严慕舟回身看她,“没事,你不想去就在家,我去看看情况,处理完就回来。”
&esp;&esp;他顿了下,猜测:“老宅那边,严家的人听到消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