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便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是因为小师弟天赋异禀,还是仅仅因为自己被安排了个这么荒唐的命运走向?
&esp;&esp;林知聿醒来后,将屋内打翻的一地碎瓷片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衣袍。
&esp;&esp;林知聿受着伤,为了省些灵力,院外没有下禁制。于是门外冒冒失失的少年就这样闯了进来。
&esp;&esp;薛桐一推开门,纵使面前这张脸已经看过无数次,他还是愣在了原地。
&esp;&esp;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屋内的人过于绝美优越的容貌。肤白胜雪,眉如远黛,目若点漆,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身形,纤瘦修长,又是一身清冷的白衣,翩翩若月下仙人。
&esp;&esp;此时仙人正系着腰间的玉带,他一回过头,薛桐的脸就红了。
&esp;&esp;林知聿神情慵懒疏离,他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一个个梦里,头也有些疼。
&esp;&esp;“薛师弟,你怎么来了。”
&esp;&esp;林知聿有些庆幸还好刚才将茶具收拾出来了,只是放了一会儿,里面的水已经有些冷了。
&esp;&esp;薛桐坐下来,毫不在意,哐哐几口就喝完了。
&esp;&esp;他忍不住嗅了嗅,师兄房间里面的熏香都要比别人的特别一点,好闻一点。
&esp;&esp;薛桐:“我、我带了一点鲛人泪过来,师兄受了伤,正好可以用用。”
&esp;&esp;整个天虚宗的鲛人泪都奉命被送到了纪尘的住处,薛桐又是从哪里收集到的。
&esp;&esp;林知聿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薛桐心虚地看来看去,目光一落到林知聿的肩头,又愤愤不平地说道:“纪师兄的伤连块指甲盖大小都没有,明明师兄伤得更重,可他们……却要把所有的鲛人泪都给纪师兄用,我不服。”
&esp;&esp;说到后面,薛桐眼圈都红了,又怕林知聿不接受,连忙解释道:“林师兄,这个是我之前问师尊单独要来的,和纪师兄的没有关系。”
&esp;&esp;薛桐是南华仙尊的小弟子,以前就爱跟着林知聿到处跑。自然看不得林知聿受伤,林知聿如果失意落魄,薛桐比谁都难受。
&esp;&esp;林知聿的视线落在桌上的鲛人泪上,这是薛桐给他送来的……
&esp;&esp;在他的梦里,阴龙的灼伤让林知聿疼得实在受不了,他去求了师尊,才得来了鲛人泪。却也只得了一瓶,因为鲛人泪的数量不够两个人同用,要保证纪尘足够的用量。之后的疼痛,是林知聿生生熬过去的。
&esp;&esp;“连区区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以后的修炼只会更苦,你要如何适应?”
&esp;&esp;“小尘和你不一样,他是天极灵体,阴龙之火会伤害他的神魂……鲛人泪,不得不用。”
&esp;&esp;好一个,不得不!
&esp;&esp;林知聿敛目冷笑。
&esp;&esp;他安抚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道:“师弟,谢谢你。”
&esp;&esp;他收下了鲛人泪,有了这三瓶鲛人泪,足够他少受很多苦。
&esp;&esp;林知聿从储物袋中找出一截小指长的灵木,“这是我的谢礼,此灵木可储存亦可吐纳灵气,修炼时用极佳,与你的体质正适合。”
&esp;&esp;薛桐腾的一下站起来,慌得手忙脚乱,“林师兄……我不能要,太贵重了,我不要。”
&esp;&esp;林知聿笑意浅淡,令人如沐春风。他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将灵木塞到薛桐的手心里,“收下吧。”
&esp;&esp;少年推辞不过,这才捧着灵木,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中。本来只是想替林师兄排忧解难,没想到反而还顺走了师兄的灵木,唉!
&esp;&esp;薛桐是课时偷跑出来的,这会儿南华仙尊正在传音找人。薛桐不想这么快离开,又害怕南华仙尊的责骂,他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颇有种一去不复返的意味。
&esp;&esp;林知聿哑然失笑。
&esp;&esp;“林师兄,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esp;&esp;“好。”
&esp;&esp;薛桐走后,林知聿犹豫要不要把院子外面的禁制加上。薛桐倒是没什么,若是其他人再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esp;&esp;树下气流波动,而后渐渐显露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esp;&esp;看着那人缓缓地向自己走来,林知聿竟有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感觉。
&esp;&esp;梦里的顾景之温润如玉,永远是那副清风朗月的模样,也是这样向他走来,却用他的君予剑,刺穿了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