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
&esp;&esp;达护眯着眼看着魏聿。
&esp;&esp;他从没把大雍文官放在眼里,那些只会拿笔杆子的人,在北狄连女人都打不过。
&esp;&esp;隆启帝却有了兴趣,示意魏聿继续说下去。
&esp;&esp;“此鹿角如弯刀,皮厚如甲,以力拼力,恰中其下怀。然天下之物,莫不有短。臣观此鹿转身之时,腰腹之间有一处旧伤,显是被捕获时留下的。此鹿体大,转身不便,其要害不在颈,而在腹下。”
&esp;&esp;达护脸上的神色有些僵住了。鹿身上的旧伤是当年在雪山上捕获时留下的,伤口愈合得不好,所以那里的皮毛比别处薄了一层,底下的肌肉也有暗伤。
&esp;&esp;这个秘密只有驯养它的几个人知道,可这个该死的文官一眼就看穿了。
&esp;&esp;隆启帝没说话,他在等魏聿把话说完。
&esp;&esp;“臣斗胆,”魏聿继续说了下去,“举荐一人。”
&esp;&esp;“何人?”
&esp;&esp;“京畿大营选锋营把总,李长策。”
&esp;&esp;满场哗然。
&esp;&esp;这可是他的亲徒弟,就这么把徒弟拱上风口浪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