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你顺着这条路往北走。”
&esp;&esp;“多谢。”
&esp;&esp;喻连顺着路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这一处莲池很漂亮,是您种的吗。”
&esp;&esp;兰泊风:“嗯。”
&esp;&esp;喻连:“为什么种这么多。”
&esp;&esp;兰泊风笑了笑,说:“没什么原因,就是家里小孩喜欢。希望有一天他回家的时候,看见这处莲池,能开心些。”
&esp;&esp;日暮的昏昏残光笼在喻连身上,长长的眼睫沾了细碎金光。
&esp;&esp;良久,他眨了下眼睛,轻声道:“若他回了家,一定会开心的。”
&esp;&esp;喻连缓步离去。
&esp;&esp;兰泊风并未将这小小插曲放在心上,只在莲池荡漾的那一刻,所有所觉般侧头望去。
&esp;&esp;刚才与他搭话的陌生修士早已不见了踪影。
&esp;&esp;兰泊风把搜集来的一株新莲种下去,过了会儿,又莫名看向方才那陌生修士离开的方向。
&esp;&esp;他感知到对方的境界是在寻道境,倒是个给人感觉很舒服的小友。
&esp;&esp;挺合眼缘的,下次见面可以结交一番,问问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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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下来的一个月,喻连一直待在后峰。
&esp;&esp;他有意避开尉迟临川,玄甲卫首领来请,他要不就是打坐修炼,要不就是在殿外找个地方窝一觉。
&esp;&esp;风云大比还有半月,他感知到寂尘的位置离仙宗越来越近,简直恨不得把寂尘瞬移过来狂吸几口。
&esp;&esp;他离开寂尘已经两个多月,越来越困,虚弱感也开始出现了。
&esp;&esp;打不起来精神,但偏偏被褥和衣服上寂尘的气息越来越淡,睡也睡得不安稳。
&esp;&esp;今日,喻连挑了个好躺的树打盹,突然听见一声灵力震荡的巨响。
&esp;&esp;只见丹峰之上荡开一圈又一圈晋升的灵力,但是这灵力里裹挟着地煞之气。
&esp;&esp;喻连瞬间清醒,起身眯眼。
&esp;&esp;仙宗怎么会有地煞之气?
&esp;&esp;后峰主殿飞出一道流光,尉迟临川的气息掠过,飞向了丹峰。
&esp;&esp;喻连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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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丹峰。
&esp;&esp;喻连过来的时候,看见丹峰大部分的药修都围在殿外。
&esp;&esp;“怎么办啊……”
&esp;&esp;“马上风云大比了,郁师兄这还能参加吗?咱们大师兄很有希望夺冠的。”
&esp;&esp;“风云大比和命比起来哪个重要?祈祷大师兄平安渡过这一关就好。”
&esp;&esp;“平安怕是难啊,没看见宗主的脸色那么难看么?”
&esp;&esp;喻连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也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拉住丹峰弟子问,人家见他陌生,也只是打着哈哈糊弄。
&esp;&esp;喻连靠在一边,闭上眼,一缕神识探了进去。
&esp;&esp;殿内。
&esp;&esp;郁无为盘坐在一块寒冰玉床上,面庞红紫,双目充血,瞳孔隐隐泛着血红色,喉间溢出低吼声。
&esp;&esp;裴山越掌心幻化出灵力锁链,捆住了郁无为。
&esp;&esp;仙宗能说得上话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兰泊风也来了,看着自己徒孙,“除了碎丹,真的没办法了吗?”
&esp;&esp;丹峰长老眉心紧锁。
&esp;&esp;尉迟临川:“我带郁无为回来的时候,他路上一直没醒,我看他虽伤重,但气息却有晋升的苗头,便没有打扰他。他这样,跟晋升有关系?”
&esp;&esp;丹峰长老:“他之前受伤太重,煞气侵体,虽然用灼阳火除去了,但是没有除干净,有些隐藏在了经脉深处。原本也不打紧,就是这晋升坏了事,隐藏的地煞之气随着晋升,一起附着在了他元丹和周身大穴里。”
&esp;&esp;而地煞之气若只侵蚀经脉倒还好,一旦入了元丹,那拔除的难度将大大增加。
&esp;&esp;何况这地煞之气是在郁无为晋升的时候侵蚀他元丹的,几乎成了元丹的一部分,更加棘手。
&esp;&esp;若想不被地煞之气吞噬成只知杀戮的怪物,就只能碎丹。
&esp;&esp;尉迟临川:“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