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
&esp;&esp;谢久白:“知道了。”
&esp;&esp;“谢师叔?”
&esp;&esp;“回去吧。”
&esp;&esp;“……”千言万语硬是咽了下去,裴山越从谢久白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拱手道,“是。”
&esp;&esp;谢久白转身回了小院。
&esp;&esp;卧房内一片暖融融的,喻连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自己在那儿笑,一转头看见谢久白来了,他眼睛亮晶晶的招手。
&esp;&esp;“快过来。”
&esp;&esp;就像是妻子在欢喜晚归的丈夫回了家。
&esp;&esp;谢久白关上门,摸了摸喻连的脑袋,“笑什么呢?”
&esp;&esp;“在给宝宝起名字,先起一个乳名。”喻连撑着脸说,“凡间说,贱名好养活,要不给宝宝起个大柱,大强,二壮,二狗之类的?不管男孩女孩都这样叫。”
&esp;&esp;谢久白:“是不是太随便了。”
&esp;&esp;他取出药油和妊娠油来,喻连主动脱了衣服,乖乖躺好,“也没有很随便吧,我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呢。”
&esp;&esp;谢久白无奈:“然后就把自己想笑了?”
&esp;&esp;喻连又忍不住乐了起来,侧过身,让谢久白给他涂另一边。
&esp;&esp;“那你给宝宝取个吧,我来选。”
&esp;&esp;“好。”
&esp;&esp;喻连心想,反正明渚估计也想不到多好的名字,到时候说不得还比不上大柱二狗之类的。
&esp;&esp;他悠闲的跟丈夫闲聊,等两种油都涂完吸收完毕,便往丈夫身上一滚,双腿膝盖紧紧夹住丈夫的腰。
&esp;&esp;他咬了下谢久白的耳朵,“夫君,喂宝宝吧。”
&esp;&esp;谢久白嗯了声,掌心覆盖在喻连腹部,赤阳丹心的本源气息缓慢流淌进去。
&esp;&esp;再过个几日,赤阳丹心就温养好了,他便取出来,看看能不能重新植回喻连体内。
&esp;&esp;谢久白:“孩子应该吃饱了。”
&esp;&esp;“………”喻连狐疑的打量着他,忽然来了一句:“你真是我夫君吗?”
&esp;&esp;谢久白眸底一凝。
&esp;&esp;喻连往下坐了几下,谢久白僵了僵。
&esp;&esp;喻连捏着自己的下巴,狐疑稍微散了一些:“还以为你真清心寡欲了。”他理直气壮道,“你喂了宝宝,还没喂我。”
&esp;&esp;夫妻这么久,他说完,耳尖依然有点微微的红。
&esp;&esp;这就是他的妻子和冥主相处的日常么?确实很幸福,很甜蜜。
&esp;&esp;短短一日,他便看出来,喻连爱冥主的样子,和爱他的样子很像,只有些微妙的不同。
&esp;&esp;喻连对他是爱里带着对长辈的依赖、依恋,像只幼鸟。
&esp;&esp;对冥主的爱带着向下兼容的意味,有点纵容,有点宠溺,还带着些命令的感觉。
&esp;&esp;谢久白摸了摸喻连的脸,“很想?”
&esp;&esp;喻连静了下,“你到底是不是我夫君。”
&esp;&esp;往常只要他提起,明渚根本就不会问‘很想?’这种话,直接就开始了。他们一起舒服完,相拥而眠。
&esp;&esp;这是很日常的事情,为什么一再犹豫,一再询问呢?
&esp;&esp;不过他应该不至于真的认错自己的夫君,难道是……
&esp;&esp;没等他胡思乱想出个结果,唇就被吻住了。
&esp;&esp;谢久白扣在他脑后,轻轻啄吻着,“孩子月份大了,有些担心罢了。”
&esp;&esp;喻连回应着他的吻,含糊道:“前几日比这闹腾得狠多了,也没见你这般磨蹭。”
&esp;&esp;他和女子不一样,胞宫在丹田内,正常欢爱不会影响孩子。当时刚怀孕的时候,他抗拒欢爱,是因为胎元虚弱,对自己身体的本能保护。
&esp;&esp;竹床没有幔帐,窗户半支着,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esp;&esp;喻连很舒适,却也不那么舒适。
&esp;&esp;他脚尖踢了下谢久白:“你…你别这么温吞。”
&esp;&esp;温和舒缓的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喻连的阈值被冥主提到了另一个高度。
&esp;&esp;谢久白顿住。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