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连从来都不会爱冥主,小莲花同样。”
&esp;&esp;喻连去挣他的手,没挣开,他竭尽全力把汹涌的情绪锁进冰冷的外壳内,道:“松开…你松开!”他哑声怒道,“你松开我!!”
&esp;&esp;冥主对上他冰冷的眼,不但没松开,反而攥更紧了。
&esp;&esp;喻连恢复记忆之前的提心吊胆,恢复记忆之后的狂风骤雨,恐惧、惶然、无措……一层层的情绪累积在他心里,在此刻终于决堤。
&esp;&esp;若是千年之前,有人跟他说,在未来某一日,他会像个凡人一样因爱心痛,流泪不止,他一定会把那个人先变成傻子。
&esp;&esp;“喻连……你不能…你不能在驯服了一只野兽之后,扭头就不要他了。”
&esp;&esp;冥主抬手一挥,那棺椁盖子飞了过来,直直矗立在地上,他掰住喻连的肩膀,迫使他去看。
&esp;&esp;“上面是你写的,你是爱我的。你不能不要我,也不能丢下我。”
&esp;&esp;棺椁内部的刻字刺入眼中。
&esp;&esp;[夫明渚,无字。妻喻连,字无晦。生同衾,死同穴,合墓同冢,死生夫妻。]
&esp;&esp;喻连面无表情的看着,耳边那影影绰绰的嘈杂也越来越明显。
&esp;&esp;“前几天不是说要给你取字吗?我取好了,给你看看。”
&esp;&esp;“无晦……我喜欢。”
&esp;&esp;“你学会爱和尊重的那天,就是我爱上你的那天。我感觉你在爱我,于是我也来爱你了。”
&esp;&esp;“如果我做了错事,我想你能原谅我一次。”
&esp;&esp;“好吧,我给你这个承诺。”
&esp;&esp;失忆后、东清镇、回归幽冥裂隙后……最后一点零星记忆,彻底归位。
&esp;&esp;在最恨一个人的时候,发现自己爱他。
&esp;&esp;喻连半晌才张嘴:“冥主。”
&esp;&esp;“我在,是我。”冥主分不清他叫的是他哪个名字,他感觉到喻连不挣扎了,双手捧住他的脸,“是我。”
&esp;&esp;喻连木然极了。
&esp;&esp;一切美好的幻影在此刻全部撕裂,那么多、那么多浓烈的情绪割破了他这薄薄的皮囊,缓缓流淌出来。
&esp;&esp;冥主终于如愿以偿的尝到了此生他尝过最浓郁、最极端、最复杂的情绪滋味,可尝到的这一刻,他却只想吐。
&esp;&esp;好难吃。好难吃。
&esp;&esp;可他分不清。
&esp;&esp;他分不清这混杂的情绪里有没有爱,有没有恨,他什么都品不出来。
&esp;&esp;他盯住喻连的脸,那双紫瞳里全是压抑的疯和卑微:“小莲花,喻连……你告诉我。就算你全都想起来了,你还是有一点爱我的,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
&esp;&esp;喻连却觉得整个人都空了。
&esp;&esp;又空又冷。
&esp;&esp;他说:“明渚。我好冷。”
&esp;&esp;冥主紧紧抱住了他,身体升温,双手搓着他的后背:“不冷了,很快就不冷了。”
&esp;&esp;他絮絮叨叨自顾自说了很多,等到怀里的人不发抖了,才松开。他对着喻连讨好的笑了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喻连,告诉我,你作为完整的喻连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点爱我?”
&esp;&esp;喻连呆呆的。
&esp;&esp;冥主固执地问:“是不是,嗯?”
&esp;&esp;喻连看他半晌,疑惑地问了句:“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里。”
&esp;&esp;“………”冥主瞳孔细微一缩。
&esp;&esp;喻连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爹爹该打猎回来了吧。”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下泪痕满面的冥主,叹了口气,给他擦了擦,“感觉你都好大了,怎么还哭鼻子呢?”
&esp;&esp;“不像我,我今年五岁……”喻连拧眉,“不对不对。我已经长大了。嗯……对,我都怀孕了,有宝宝了。”
&esp;&esp;冥主:“喻连。”
&esp;&esp;喻连:“我要给爹爹要钱,去找算命先生,给宝宝取名字。”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殿外走。
&esp;&esp;冥主:“喻连。”
&esp;&esp;喻连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狐疑停住:“哦对,我叫喻连。可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