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esp;&esp;现在说起来这话很不合时宜。
&esp;&esp;但这不合时宜的话,喻连也不是同那些恶心的人说的。
&esp;&esp;“我一开始想卖花,幽冥裂隙很少有花,但是供货源肯定不好找,我怕我们又被骗……我又想,你不喜欢无聊,我们两个身手不错,那我们可以开一个打手雇佣店。”
&esp;&esp;“一开始,店里只有我们两个,但以后壮大了,肯定能赚很多钱,这样,你也不会无聊。”
&esp;&esp;“可是开打手店,我怕你再受伤。”
&esp;&esp;就和现在一样。
&esp;&esp;那么多血,哥哥得多疼。
&esp;&esp;喻连眼前模糊一瞬,泪珠擦着印章的边缘落下。
&esp;&esp;“所以我反复纠结,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esp;&esp;他压住声音里的哽咽,拼命挤出眼眶里的泪水后,才抬起眼,对着水幕里濒死的阿狗笑了笑。
&esp;&esp;“哥,这个任务太难,我想不出来了,等你离开斗鬼场后,你帮我想吧。”
&esp;&esp;他是给阿狗找点事做,他无法接受这种侮辱,他想死了,可是他怕阿狗活不下去。
&esp;&esp;阿狗听懂了,浑身骨骼被碾碎的痛都抵不上这几句话让他窒息。
&esp;&esp;他朝着水幕的方向爬了下:“小莲花……”
&esp;&esp;迎仙楼二楼的厢房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esp;&esp;一道玄衣人影撩开厢房的垂帘,站在栏杆旁,他看向喻连:“倒真是两个有情有义的少年。”
&esp;&esp;云娘子抬头望去,立马肃然:“拜见公子。”
&esp;&esp;玄衣人影声音温雅:“有情有义之人不该被如此羞辱。既然他哥哥紫瞳已无战力,拍卖也即将结束,水幕,就关了吧。”
&esp;&esp;他瞥向的是那几个拍下喻连初夜的权贵,他们的争论已经从等会儿凌辱喻连的时候到底要不要开水幕,变成怎么凌辱了。
&esp;&esp;云娘子:“自然,都听您的。”
&esp;&esp;斗鬼场的徐正天也垂首行礼,随后散去了水幕。
&esp;&esp;最后一炷香还剩下半个指节的长度没有燃尽,斗鬼场一部分看客还在咒骂阿狗,另一部分已经哀叹起来了:“后悔了,早知道去迎仙楼那边押注了。不管输赢,好歹有美人看。”
&esp;&esp;“连资五个人呢,那小郎君能受得了吗?”
&esp;&esp;有看客哼笑:“受不受得了,人家都能玩得到。”
&esp;&esp;“还记得上个花魁么?被鬼王带走后,没过几天就死了。小郎君这幅相貌,鬼王说不准也会看上,到时候还有我们什么事儿?”
&esp;&esp;“就算鬼王看不上,小郎君这次接客后,下次就要等两年后了。云娘子培养花魁的手段很了得。等他开台接客,轮到我们的时候,说不准那小郎君已经变成离了男人活不了的淫兽了。”
&esp;&esp;“啧,那有什么意思?我还是更喜欢烈性点的。”
&esp;&esp;他们嘴里讨论侮辱的,是阿狗放在心里十余年的弟弟,是在他心里扎了根的小莲花。
&esp;&esp;没谁在意他这个在斗鬼台上濒死的哥哥。
&esp;&esp;一滴清泪横着划过阿狗的鼻梁,让血色染的浑浊。
&esp;&esp;他盯着那逐渐缩短的香烛,想着喻连方才的笑脸,胸膛短促起伏着,发出浑哑的低泣抽噎。
&esp;&esp;一旦赌局结束,小莲花会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esp;&esp;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esp;&esp;明明他和小莲花要的东西很少,很简单,为什么偏偏就得不到?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极端的杀戮欲充斥在他灵魂深处。
&esp;&esp;他想把幽冥裂隙所有的鬼修全部杀光。这里的鬼都是外面来的,那外面的仙道、鬼道、人道也全都该灭杀。
&esp;&esp;他要把这个世间所有的生灵都屠杀殆尽。
&esp;&esp;全都该死。
&esp;&esp;……全都,该死。
&esp;&esp;阿狗瞳仁深处弥漫起神秘的幽光。
&esp;&esp;血泊里的紫黑色小球亮起微光,如墨一样能量从小球里流淌出来,涌入阿狗的身体。
&esp;&esp;他浑身气势节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