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解开之后,冥主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esp;&esp;食物就在眼前,但允许他开饭的人,始终都没发出指令。
&esp;&esp;喻连重新蘸了下朱红色的笔墨,想了下,说:“你喜欢什么图案?”
&esp;&esp;冥主眼也不眨:“莲花。”
&esp;&esp;朱红笔尖落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喻连以一个颇为别扭的姿势,在自己小腹靠右边一点的位置,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火莲。
&esp;&esp;画完了之后,他吹了吹,看笔墨似乎是干了,才认真且严肃地说:“宝宝在这个位置,你待会儿小心点。”
&esp;&esp;浅一点,不要戳到这里。
&esp;&esp;不然他可能会控制不住揍人。
&esp;&esp;“………”
&esp;&esp;那朱红色的莲花笔画简单,线条舒展,在冥主眼中却妖异得紧,每一片花瓣都攀爬出无数的枝枝蔓蔓,勾住了他的肢体、灵魂。
&esp;&esp;孩子还不到两个月,所以依然没有显怀,那朵小小莲花标注出来的‘禁地’,不像是禁止入内,倒像是某种邀请。
&esp;&esp;冥主沉默了很久,觉得自己不太能忍得住:“母亲,我要是戳到了怎么办。”
&esp;&esp;喻连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那就罚你在宝宝出生前,都不许再进。”
&esp;&esp;那冥主觉得他也不是不能忍。
&esp;&esp;他倾身过来,轻吻在了喻连颈侧,咬了他的耳垂,不放弃给自己争取:“给我些容错空间吧,好夫人。母亲,求你了……”
&esp;&esp;“别在喊母亲的时候撒娇。”喻连也咬了下冥主的耳垂,他很有原则,“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esp;&esp;冥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正都要吸收掉的。我最后留得离宝宝近些,宝宝吸收起来也容易一点。”
&esp;&esp;“……”喻连原则动摇了。
&esp;&esp;冥主趁热打铁,吻了吻喻连的唇,“你也不想宝宝受累吧。”
&esp;&esp;“好吧。”喻连退了一步,附在他耳边,“那你保证,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进到底。”
&esp;&esp;“遵命。”
&esp;&esp;屋内温暖如春,隔绝外面一切寒气,在哪都是一样的。
&esp;&esp;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喻连都很少在除了床榻之外的地方进行,他很不习惯手底下抓的不是柔软的床褥,而是硬邦邦的桌案。
&esp;&esp;身下的书案在不断往后移,桌腿和地面摩擦出规律有节奏的刺啦声。
&esp;&esp;他整个人都往上耸动,书案上的宣纸、笔墨砚台哗啦掉了一地。
&esp;&esp;书桌的高度和冥主腰并不齐平,喻连只有半个后背贴着书桌,腿是被抬起来的,腰部更是悬空状态。
&esp;&esp;肌肉绷紧,浑身发热,这样紧绷着锻炼下去,明天肯定得腰酸背疼。
&esp;&esp;喻连身上渗出细汗:“夫君……你给……我拿个枕头来……我垫在腰下……”
&esp;&esp;冥主嗯了声,抬手吸来书房小榻上的两个靠枕,挨个塞在了喻连后腰处,垫高到一个喻连不会感到难受的角度。
&esp;&esp;喻连终于卸了力道,放心的把腰压在上面,呼了口气。
&esp;&esp;过了片刻,他放下手,看向自己腹部。
&esp;&esp;冥主很守规矩,每次都停在标注着宝宝位置所在的火莲纹样之前,停在令喻连感到安心的位置。
&esp;&esp;喻连身体微微痉挛,呼吸乱了。
&esp;&esp;他手指抓住垂落到边缘的宣纸,哗啦攥成了一团。
&esp;&esp;“我……我想……”
&esp;&esp;冥主知道他想干嘛,却伸手扯下了他挽发用的玉簪。
&esp;&esp;冥气犹如刀片一样削下玉屑,眨眼之间,玉簪的簪身就变成了细细长长的一条。他对准,用玉簪一点点堵了进去。
&esp;&esp;“唔——”
&esp;&esp;喻连腰身拱成了一座优美的玉桥。
&esp;&esp;又酸又胀还有点疼,他硬是被憋了回去,过了一会儿,见丈夫还不给他拿出来,积蓄的洪水越来越多却始终都开不了闸,他有点撑不住了,恳求道:“明渚……”
&esp;&esp;冥主没反应。
&esp;&esp;喻连抓住冥主的胳膊,“夫、夫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