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以及恼羞成怒的:“大师兄!”“师叔你怎么这样!”
&esp;&esp;“怪谁?怪你们太相信自己人,小心哪日背后糟了冷箭!给你们长长心眼罢了。”
&esp;&esp;喻连心满意足,背手离去。
&esp;&esp;杀人总是不好受的,方才沉闷的气氛被他这么一闹,顿时消散许多,大家好似找到了个发泄口,抱怨的抱怨,吐槽的吐槽。
&esp;&esp;唯独苏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脸上的笑容不自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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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修仙界传递消息的茶楼,和驿站的信鸟变得越发忙碌。
&esp;&esp;雪白的信鸟飞过苍山莽林,飞入一片茫茫苍冷的雪域。
&esp;&esp;百余落冥教教众围杀一人,血腥屠杀刚刚过去,雪色被侵染成血原。
&esp;&esp;信鸟的羽翼割开杀戮的长风,轻巧落入那唯一还站着的年轻剑修的金属护指之上。
&esp;&esp;九穗痴冷冽的眼眸在看清寄信人的那刻,一瞬融化。
&esp;&esp;信鸟飞走。
&esp;&esp;他擦去护指上的血迹,才轻轻展开信,喻连的字迹出现眼前:
&esp;&esp;[九哥!展信佳。
&esp;&esp;许久不见,我已回到宗门,接取围剿任务,击杀四百余人,捣毁小分坛十数个。
&esp;&esp;给你寄了些玄铁金晶之类,不日抵达问苍剑冢,九哥可以喂给你的剑吃。
&esp;&esp;喻连。
&esp;&esp;写于流火二百七十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esp;&esp;九穗痴小心收好这封信,重剑重新插回后背剑鞘。
&esp;&esp;他压低了斗笠挡住漫天寒雪,那一瞬融化的温柔冰封在无尽冰原之中。
&esp;&esp;信鸟掠过小桥流水,繁花葳蕤的南方。
&esp;&esp;碧云天一年四季如春。
&esp;&esp;尉迟临川死死裹着自己的衣服,在祝不死的药修小院里疯狂逃窜。
&esp;&esp;“我才不去展示!我堂堂帝川太子,怎么能去当人体针灸展示?!”
&esp;&esp;祝不死磕磕绊绊地追他,摔了好几个跟头,十分不解:“尉迟兄,师尊将你送来让我调养身体,我又不收你药钱,你帮个忙怎么了?往常不是最喜欢展露身材吗?”
&esp;&esp;“眼下五大仙门伤患急剧增多,我碧云天药修忙不过来,我得多培养几个实习…不,能拿得出手的,好去帮忙。你是体修,经脉穴位明显,脱个衣服的事能救多少人?拜托了,求求你了。”
&esp;&esp;尉迟临川打死不脱。
&esp;&esp;“我身材只给喻连看,我告诉你,你这是强抢民男!”
&esp;&esp;“……”祝不死震惊,“你不要瞎说!”
&esp;&esp;信鸟飞过他们头顶,两封信飘落下来。
&esp;&esp;尉迟临川眼疾手快:“喻连的信!”
&esp;&esp;他简直喜形于色,忙不迭的展开看。
&esp;&esp;[尉迟兄!展信佳。
&esp;&esp;好兄弟,不知你治疗结果如何?如若还需时间,请勿要着急。如若大好,期待与你并肩作战。
&esp;&esp;喻连。
&esp;&esp;写于流火二百七十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esp;&esp;看完他自己的,还要去抢祝不死的,因为他看到祝不死的信也是喻连寄来的。
&esp;&esp;祝不死本来就倒霉,猝不及防下还真叫他抢去了看了一眼,他连忙抢了回来:“作甚!小心我用针扎你。”
&esp;&esp;尉迟临川只瞥见几个字眼,急了:“什么药?喻连生病了吗?”
&esp;&esp;“去去去,一边去!”祝不死将他关在屋里,去了外面看。
&esp;&esp;[不死兄!展信佳。
&esp;&esp;孜云州一别许久未见,期间我心疾又发作了三次,师父说碧云天在研制新药。
&esp;&esp;我知晓我的药方都是你在钻研,师父若催,请你勿要烦忧,他只是担心我。关于心疾,我已有解决之法,不久后,心疾虽还会发作,但大概不会再为我带来痛楚。
&esp;&esp;九州风起云涌,不死兄珍重。
&esp;&esp;喻连。
&esp;&esp;写于流火二百七十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esp;&esp;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