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喝酒的时候,哈珀它们就瞪大眼睛看着了。
等他俩接吻时,毛茸茸们的眼睛瞪得更大。
最终,哈贝忍不住,扯着小嗓音在旁边嚎叫:“唧唧!嗷!嗷呜——”
谢镌寒愣是被它嚎得回过了神,伸手一捂眼睛。
哈贝不让他捂,兽胆包天地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脚背:“唧唧!”
谢镌寒伸手戳了戳特林格维的胸膛,示意特林格维赶紧搞定。
特林格维低头看伴生兽们一眼。
一群讨债的伴生兽们全都抬起圆溜溜的大脑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它们的意思很明确——
要喝蜜酒,不许让它们干馋!
“唧!”哈西大声催促,一边催促,还一边看小伙伴们,意思是让小伙伴们一齐出声。
伴生兽们不愧是互相陪着过了一千多年的兽,一齐干嚎:“唧唧!”
尼伯特早就忍不住了,躺下来,翻身露出肚皮,用脑袋蹭谢镌寒的腿:“喵嗷!”
莫利也舔了舔嘴巴,低声道:“嗷呜。”
所有兽都在催促。
特林格维伸手扶了下谢镌寒的肩膀,取出一沓金杯,给毛茸茸们挤蜜酒。
毛茸茸们无论体型大小,全都分到了同一规格的一杯蜜酒。
它们都知道蜜酒难得,让特林格维和谢镌寒将蜜酒放到它们身前。
它们用两个前爪抱着,伸出舌头一舔一舔,毛茸茸的脸上满是陶醉。
多么甜蜜、浓郁、带有异香的蜜酒!
毛茸茸们在羊圈外舔着蜜酒喝,有种置身于花海中的错觉。
莫利一边舔一边眯眼睛。
其他毛茸茸学着它的样子,也将眼睛眯了起来。
好像露出陶醉的表情,蜜酒会变得更加美味似的。
谢镌寒看着它们笑,忍不住开始喝第二杯。
一家子关好羊圈,很快转移到森林里喝酒。
夏季,魔法森林里的花朵虽然谢了,多年来掉落的落叶却一直还在。
落叶如同巨大的厚毯子。
他们在落叶上面喝酒,落叶为毯、树木为屏、头顶的蓝天白云则变成了赏的景。
他们一大家子就这么在森林里喝着酒顺带睡了一觉。
等睡醒时,满天的晚霞已经出来了。
清风在森林中奔跑,卷起他们的衣物毛发。
谢镌寒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毛茸茸们学着他的样子,塌腰撅屁股将前爪使劲往前伸,也伸了好大一个懒腰。
谢镌寒重新靠回特林格维的肩膀上:“蜜酒真好喝啊!”
特林格维还没来得及发话,周围活泼的毛茸茸们抢先赞同:“嗷!”
谢镌寒又道:“喝完酒,感觉骨头都松快了一样,我现在相信这是让战神斟给战士们,特地让战士们恢复体力的酒了。”
毛茸茸们也不管有没有听懂,继续抢话:“嗷嗷!”
特林格维抓起身边的落叶和土块砸它们。
毛茸茸们瞬间对特林格维投以愤怒的目光。
特林格维:“走开点,热。”
晚风都起了,热什么热?!
哈西带头,朝特林格维的裤子发起了冲锋:“嗷嗷!”
神羊的蜜酒确实好。
谢镌寒站起来,感觉耳清目明,心中从未如此清爽过,身体里也充满着说不出的劲。
谢镌寒他们原本还觉得两头神羊有些倔,总想着越狱,吃得也多,不太好养。
现在挤了蜜酒,他们瞬间意识到,这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们一大家子立即对神羊呵护了起来,草料管够,连说话也变得轻声细语。
可惜,神羊也就产了那一回蜜酒,后面无论母羊的胸脯如何鼓胀,也再没能分泌出诱人的蜜酒。
谢镌寒他们等了小半个月,还特地托小信鸟给奎提弗隆送信。
奎提弗隆接到信亲自来看。
看着在他家羊圈里精神抖擞的两头神羊,奎提弗隆纳闷:“神羊还会产蜜酒?它们不早就是魔兽了吗?”
谢镌寒:“其他神羊没法产蜜酒?”
奎提弗隆:“不能,也有其他生物进去了佩奥诺尔猎场,带出了神羊,可我们都是当魔兽吃,哪怕偶尔会养一段时间,也从没见过它们真正产蜜酒。”
谢镌寒:“所以它们就是适应了环境,回光返照了一下,很快又不产了?”
“什么叫回光返照?”奎提弗隆没听懂这个词,只是说道,“我看守神山入口,从未听说过它们能产蜜酒。我估计里面的神羊现在也不能。”
谢镌寒快速解释了下“回光返照”的意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奎提弗隆道:“又快到月亮消失的日子了,不然你们再进去捉几头神羊出来?”
谢镌寒:“还能这样?”
奎提弗隆:“当然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