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听见这些话的左管事和张小狮都僵在了原地,如同用细沙堆积起来的雕塑,随风而化…
沈秧歌被抱进了房间里,他屁股一沾床,楚玄祯就贴了下来,他的脑袋和他的脑门互相抵住,两人近距离的看到了对方长而微卷的睫翼。
呼吸相融。
紧接着,楚玄祯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像是一种惩罚,又像是一种发泄怒火。
楚玄祯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躲避。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沈秧歌重获呼吸自由时,双眼发黑。
他除了衣服还整齐,黑色的发丝溃不成军,零零散散的沿着枕头和床帘垂下。
等他呼吸缓过气来时,亲吻又如期而至。
沈秧歌被吻得嘴都要麻了,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准备窒息而亡,可怕的是,他也逐渐缓和过来了。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衣服松了些。
亲吻中的沈秧歌猛地咬了楚玄祯嘴巴一口,双手快速的勒紧了衣,服,退到床他的角落。
杏圆湿漉漉的眼眸里仿佛带着一抹无辜,光是看着就令人想整蛊他。
沈秧歌:“殿下,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
[—东躲西藏,最终还没能躲过,楚玄祯这玩意怎么就那么偏执,以前我为什么没发现。]
[—大意了!]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接受。]
[—我没做好心理准备,肯定会产生心理阴影!]
沈秧歌胡乱的腹诽了一大堆话,憋出一句:“殿下,臣其实…在某方面上,兴致不大…”
楚玄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示意他再继续说下去。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般,一张嘴和脸,尴尬的说:“就是…那什么,您还是不要在臣身上浪费时间了。”
刚说完,楚玄祯便开了金口:“无妨。”
似乎强调的不够,楚玄祯还附加了一句:“孤不介意。”
[—你个混蛋不介意,我介意!]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人。]
沈秧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心中那股怒火压下。
不介意[抓虫]
“殿下,您怎么能不介意呢?”
沈秧歌缩成团,颇有种劝说的意味:“殿下,这事情其实讲究双方都有感情的,如果只有一方存在感情,那会在很大的程度上失去原本的意义。”
他把意思表明的很明确了,他相信楚玄祯能够听懂。
然而,他似乎忘了楚玄祯是个黑心的玩意。
“无妨。”
这话放在原著里,铁定会有一大批读者留言,大致是&039;&039;废话少说&039;&039;还是不是男人&039;&039;&039;。
如此之类的电报。
“过来。”
楚玄祯不容拒绝的语气传出,沈秧歌人就像只鹌鹑一样缩在自己那一片小天地。
他浓密的眉毛和脸上故意化上去的斑点,随着之前那场亲吻已经被抹去不少。
现在的他看起来像是妆容花掉的小可怜,要是有对耳朵,估计都垂拢着。
“不过来,那孤过去。”
楚玄祯靠了过去,沈秧歌一个弹跳,人已经跑到榻沿边了,脚踝瞬间被楚玄祯的手抓住,拖了回来。
“你去哪。”
楚玄祯眼中的风暴,泄露出来,周边无形中扩散着极强且压迫的气息,他定定的盯着沈秧歌,把他的容貌一寸一寸的记入脑子里。
“你想去哪。”
他质问的语气环绕在沈秧歌耳边,携带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口吻。
就仿佛,这里已经成为了楚玄祯的主场。
而他沈秧歌,不过是主场里面的一只狐狸,被困锁在用根根铁杆铸造而成的铁笼里。
楚玄祯撩起他的发丝,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脸上的愉悦一闪而过,随即又敛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他疯,他也克制。
可楚玄祯发现自己越是克制,怀里的小骗子就跑得越快,所以,他想通了,有些东西只有彻底变成自己的,才不会离开。
他沙哑着声音说:“小骗子,你又想跑哪里呢?”
楚玄祯继续亲吻,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髓里,但仅剩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
所以,他现在很纠结。
眉峰紧皱,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怎么惩罚这个从自己身边逃离一次又一次的小骗子。
沈秧歌很害怕啊,他支支吾吾,嗫声回答:“臣、臣不敢了。”
“殿下!”
试图换回某人的一丝理智,可惜啊,他对楚玄祯的理智误解太深了。
楚玄祯一边吻一边伸手抹去他脸上还残留一半的妆容,雀斑没了,浓密的眉毛也被抹了个干干净净,展露出了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