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光着上半身在这里等着你动手了!]
沈秧歌恨铁不成钢,他咬牙切齿的将愤愤不平憋了回去,挤出一抹笑容:“臣,领旨。”
躺在浴桶里,沈秧歌昂着脑袋靠在桶面上,出神的想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被太子弄死,哪怕是他的&039;&039;宠物&039;&039;,也应该腻了才对。
毕竟,像他们那样的人很难对人和事物长情。
就比方说,这b说是出去找猫,搞半天就把他掠了回来,连猫都不找了,亏他还以为这b有多喜欢猫呢。
到头来啥也不是。
躺着躺着,沈秧歌昏昏欲睡,他怕自己在桶里面睡过去,急忙起身,可泡的久了,这猛的站起让他一阵眼前发黑。
扑通一声又跌了回去,呛了几口水,他趴在桶边,精神了。
朦胧的视线里,他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他茫然的顺着靴子,脑袋抬起往上看。
太子正站在他的不远处,目光深邃且阴沉的注视着他,那眼里的情绪似乎快要抑制不住了。
沈秧歌被盯得头皮发麻。
他伸手摸了一把呛得通红的眼睛,用布条围住湿漉漉的下半身,然后快速的穿衣。
他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等穿完,他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太子已经走到跟前来了,正盯着他的脖颈瞧。
[—卧槽,这狗太子不会是又想咬人吧!]
他湿润的语气从口腔里吞吐而出:“殿下?”
眼睛通红,鼻尖也泛着红色。
就连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也染上了润润的粉。
湿漉漉的头发乱七八糟垂在胸膛前,有几缕还贴着他的脸颊快要被他吃进嘴里。
太子喉咙又一滚,他抬起手。
因为他现在的表情过于恐怖,以至于沈秧歌以为他要掐死他。
[—终于要来了,这一刻我等了好久,来,掐死我,往死里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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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社死瞬间[已修改]
久候的窒息感未曾上映,沈秧歌悲从中来。
太子干净的手掌抚在他的脑门上,将那湿漉漉的额发掀起,连带着那几根贴在嘴边的黑发也滑出了被吃进嘴中的距离。
这阴沉得恐怖如斯的眼神,确定不是要杀了他?
日,这狗玩意不会是想把他的头发给连根拔起吧!
“殿下?”
他欲言又止,“您也要沐浴更衣?”
他想起自己将从猫身变回人逃跑之前,太子似乎刚洗完披了件外衣。
这风尘仆仆的去找猫,最后找不着猫倒把他逮回来了,所以,白洗?
太子放下手收回,目光仍旧在他的脖子上,流连忘返。
沈秧歌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啧,又犯病了?]
他将白皙的脖颈缩进了衣襟里,为了转移对方想咬他一口的视线,他嗫声道:“殿下,臣这十五日是被奸人所困,好在臣智勇多谋,这才从奸人手中逃了出来。”
他失踪了十五天,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否则对方追究起来,就很可能没完没了。
凡事先反客为主。
这么想着,沈秧歌越过太子往外走,“殿下,臣…”
刚走两步,他猛地踉跄,“咚!”的一大声摔倒在底地!
[— 草,这衣服怎么这么长?]
他疼得五官扭曲,手肘和膝盖骨不用片刻就红了起来。
他小声嘶哈着,慢慢从地面爬起,接着他就注意到太子怪异的眼神。
沈秧歌顺着太子的眼神往下看。
草,好家伙。
他走光了!
这…奇耻大辱!
[—没人教过你,不该看的不要看吗!]
[—你还看!]
守了多年的清白就这么没了,对方是个女孩子也就算了,但只是个狗男人。
沈秧歌顾不上膝盖和手肘疼痛,胡乱的把衣袍裹紧,搭配着他那一张略微扭曲的脸,说不出的诡异。
但这模样的他要比平日里&039;&039;演出来的&039;&039;真实。
太子观摩了一会,波澜不惊的说了句:“出去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