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见过几个傅瑾砚身边那些人, 抛开傅瑾砚对他们不爱搭理的态度不谈, 那些人的神态与气质与时临根本无法相比。
不简单呀。梁瞻怀着这样的感叹,转头看向傅瑾砚。
他是时候提醒一下这位难得认真的好友。这位时临与之前的人不同, 他有野心有算计,可不是能简单摆弄的花瓶。
“诶”他一转头,却是一愣,本要说的话哽住。
傅瑾砚直视台上的人,微微歪着头,正抿唇浅笑,眼中含光,仿佛如今大放异彩的是他自己。
梁瞻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本来认为傅瑾砚难得认真是件好事,如今再看,是不是有点陷得深了。
他连着捅咕傅瑾砚数次,直到对方不耐烦地皱起眉,却仍然没投来视线,牢牢注视着台上的人。
傅瑾砚嘴唇微动:“说。”
梁瞻凑近耳语:“我看这人不简单呐,是个有野心有心计的。你没看出来么?我是觉着吧,他要的肯定不止是你的爱……”
他絮絮叨叨半晌,最后无奈又捅了捅他:“傅瑾砚!你听见没?”
“然后呢?”
梁瞻迷惑皱眉。还有什么然后,他就差直说这人你平时得提防着点了。
“我说,他”
傅瑾砚忽然转头,淡声道:“他就该是这样。”
梁瞻一愣。啥玩意?
傅瑾砚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台上:“这世上不缺天真愚蠢的人。一眼望到底的蠢货有什么意思?”
形形色色的人见了那么多,只图他感情的人不少,但他没那么多爱分给他们,也不想分。一个视爱为全世界、满脑子感情的人,与满眼大米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时临的野心对他来说,恰恰是磅礴的生命力。
傅瑾砚哼笑:“况且,不论他要什么,我给得起。”
说完他便转回头,继续认真盯着前方。
梁瞻挠挠头,他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边思索边漫无目的摇头晃脑,目光在观众席里扫来扫去,然后顿住。
斜后方不远处的座位上,封茗正坐在那里。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外套,头发披在肩上,姿态放松,含着笑意望着台上。
梁瞻倒吸了一口气。封家涉猎并管理这个方向的不是封茗吧?
随即他便意识到原因。
封茗眼神与傅瑾砚有六七分相像,因为什么而来的不言而喻。
梁瞻嘴角翘了起来。这俩人是未婚夫妻吧?虽然两家只是口头上提过联姻的事,但圈子里都知道有这回事。现在好了,两个人看上同一个了。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哎呀我去,真刺激”,然后用手肘捅了捅傅瑾砚。
“你看那是谁?”
傅瑾砚不想看,他现在对除了时临的任何人都不感兴趣。时临穿着他为他定制的西装,真是好看极了。
梁瞻不依不饶,又捅了一下:“你看看嘛,看一眼。”
傅瑾砚随意往他指的那边看了眼,笑容消失。
又是封茗。
他把目光收回来,顺带着掠过前面的傅泽霖。
好东西会引得众人争抢,优秀的人自然也会有许多人欣赏。
时临的演讲进入了尾声,按照惯例鞠躬,台下响起雷动的掌声。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串场词,下面的项目继续。
吴经理趁旁边两人不注意看了眼手机,卫祥恒果然发来了消息。
【卫总:正常打分】
吴经理若无其事放回去,大脑疯狂运转这其中蕴藏的含义。
进入国赛的项目不多,很快所有的项目都演讲完毕,工作人员开始收打分表。会场的光线暗了一些,大屏幕切换到倒计时画面,红色的数字一秒一秒减少。
参赛团队的人坐在一起,有的在小声说话,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一动不动地盯着台上的大屏幕。
时临坐在京大团队的位置上,陈序在他旁边紧张地直抖腿,抖得椅子一直晃,响起细微的咯吱声。
他把手按在陈序的膝盖上,陈序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手指紧张地抠裤子。他曾经给他爸夸下海口,说时临的项目一定能拿第一,到时候公司的名声打开,国赛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合作,前景非常好。
当时看他爸的表情明显是被说动了,陈序没忍住往观众席看了眼,但那里的光线昏暗些,看不清人脸,不知他爸来了没有。
他对时临的项目很有信心,但此刻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屏幕上的倒计时进入最后六十秒。大屏幕上的数字从秒跳变成毫秒跳,快得让人眼花。
三,二,一。
画面切换成一条计算中的排名走势图。
主持人上台:“各位来宾,各位选手,经过评委们的认真评议,本次大赛的最终排名已经产生。按照惯例,我们从第十名开始公布。”
屏幕上的曲线变成了一列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