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不是你就能多喜欢我一点?”
指尖摩挲着侧脸。
傅渊轻声呢喃道:
“我还是靳锴的时候,是你对我态度最好的时候。”
虽然大半注意力还是放在那位公主身上。
可至少……
“那时你不会忽视我。”
卿啾抬眸,对上傅渊定定看他的眼神。
“啾啾。”
傅渊将他困在墙角,低着他的额头,神色哀伤。
“你真的从未对我有过半点喜欢吗?”
卿啾的手被强行扣住。
冰冷的指尖划入指缝,强行的与他十指相扣。
这种本该存在于情人间的暧昧姿势。
却被傅渊通过单方面的强求占用。
“不是爱情也好。”
傅渊继续道:
“友情也好,亲情也罢,我在你心里有哪怕一刻是特殊到独一无二的吗?”
堪称卑微的语气。
傅渊在奢求,傅渊在确认。
傅渊在寻找。
在这世上,在他所在意的人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片全然属于他的净土?
卿啾毫不委婉。
“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说得果断。
没给傅渊留一点余地,也没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只是傅渊一直都很擅长自欺欺人。
“你骗我。”
傅渊神色哀凄。
苍白指节一点点收紧,直到眼尾都染上殷红病态的颜色。
“你怎么可能不在乎我?你怎么可能不在意我?如果你像其他人一样对我毫不在乎……”
“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救我?”
卿啾破罐子破摔。
“哪怕不是你,我依旧会救那个落水的人。”
他的心脏塞下一个人就够挤了。
他喜欢秦淮渝,也只对秦淮渝产生过喜欢的情绪。
他曾想过和傅渊当朋友。
但只是曾经,既不会是现在,也不会是以后。
卿啾倍感疲惫。
“一切都结束了,我现在只想和秦淮渝好好生活,你也差不多可以看清现实了吧?”
卿啾本意是想傅渊能往前看。
他不缺权也不缺钱。
只要傅渊想,这世上多得是人愿意当他的情人。
为什么偏偏追着他不放?
像是猜出了他在想什么,傅渊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道:
“我只要你,我只想要你,其他人都不要。”
“为什么偏偏是秦淮渝呢?”
脸颊落下凉意。
傅渊道:
“似乎每一次我都会晚上一步,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如果你能在秦淮渝之前先爱上我…”
那么一切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走廊中回响的声音中压抑着扭曲病态。
卿啾毛骨悚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渊弯着眸。
意有所指般,轻轻吻上他的眼尾。
“让你在秦淮渝之前爱上我。”
失败了
卿啾瞬间炸毛。
他像刺猬,弓成一团,竖起全部尖刺。
神色戒备。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
话音未落,脸颊被捏住。
傅渊垂眸。
“不然会怎样?”
他收敛起笑意,神色呈现出阴郁冰冷的偏执。
“啾啾,你会杀了我吗?”
话落,漫长的沉默,傅渊依旧执着地看向眼前人。
像是在等待属于他的某种宣判降下。
卿啾回得毫不犹豫。
“只要有一丝可能,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他毫不留情。
傅渊却依旧笑得愉悦。
“那正好。”
傅渊俯下身,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你要真那么做,就说明直到我死前,你或许都是爱我的。”
卿啾毛骨悚然。
他实在想不通,人的逻辑怎么能扭曲到这种地步?
卿啾试图商量。
让傅渊回心转意,大家各自安好。
但傅渊没给他嘴遁的机会。
直接让人将他带走,软禁在某个小房间。
离开前卿啾回头。
发现傅渊正抵着唇,不断咳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