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
另一边,酒店内,许澄靠在黑皮体育生的背上。
脖颈斑斑点点。
一边勾唇,一边在屏幕上敲下文字。
【你帮个忙,替我搞到秦家生日宴的邀请函。】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我去勾引秦淮渝,让秦淮渝上我的床。再拍照,设计让他看见。】
【等看清秦淮渝的真面目,你还愁他不会回到我们的身边吗?】
比我还重要吗
裴璟有些意动。
但很快,他又犹豫起来。
【那你呢?】
【为什么非要你去?不能换别人?】
见裴璟起了疑心,许澄连忙解释。
【别人都靠不住。】
许澄忧心忡忡。
【你知道,秦家家大业大,耳目甚多。】
【如果别人去被发现……】
【还不如干脆让我来,免得露出马脚。】
裴璟久久不曾回复。
许澄咬紧牙关,干脆下了一剂猛药。
【阿璟,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就算秦淮渝想对我乱来,我也不会答应的!】
看到这句话,裴璟眸光微动。
脸上颓废不再。
秦淮渝是天之骄子,家世相貌样样都比他出挑。
就连卿啾也喜欢他。
裴璟比什么输什么,被打击的怀疑人生。
以至于现在许澄随意一句敷衍。
就成了裴璟迫不及待抓住的救命稻草。
卿啾喜欢秦淮渝。
那是他蠢。
是他贪财好色,是他爱慕虚荣。
不像小澄。
善解人意不说,还对他死心塌地。
裴璟鼻尖一酸。
敲下一行字。
【小澄,你辛苦了。】
发完消息,被打得半瘫,连动一下都困难的裴璟。
开始满世界给人当孙子。
只为求来一张参加秦家宴会的邀请函。
……
另一边,酒店内。
许澄眯着眼,纤细指尖夹烟,陶醉地吞云吐雾。
在许澄对面,黑皮体育生抬着他的腿,额头沁着细汗。
许澄神色陶醉。
他厌恶裴璟,对裴璟,他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酒囊饭袋,绣花枕头一包草。
他最初接近裴璟,一是因为对卿啾的天生排斥,二是因为纸团的提示。
许澄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见带着字的纸团,纸团上的信息会指引他一路顺风顺水的生活。
卿家继承人,是个跟着继兄跑的舔狗。
讨厌他,想夺走他的一切,拿下裴璟就好。
原本一切顺利,偏偏半路出了差池。
卿啾那个蠢货突然开窍,丢下了裴璟,还扭头傍上了秦家。
至此,裴璟在许澄心中彻底失去利用价值。
裴璟年纪轻但玩得花。
虚得不行。
以至于每次和裴璟演完戏,许澄总还要找点别的乐子。
比如眼前的黑皮体育生。
等一轮结束,许澄按灭烟蒂,指尖抵着男人胸口。
嗓音娇嗔软嗲。
“喜欢吗?”
男人酡红着脸点头。
许澄背靠着枕头,又点了一支烟。
神色得意。
秦家小少爷,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
却从未传出过恋爱绯闻,想来应该是家族保护的太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连卿啾那种没一点心机的蘑菇都能顺利上位……
那他更不是问题。
毕竟只要上了他床的人,没有一个不流连忘返。
想着,许澄拿起身旁的瓶子。
粉色的玻璃瓶。
透明的液体在瓶内流淌,折射出桃色暧昧的色彩。
许澄微微勾唇。
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
秦家,别墅内。
卿啾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眼尾,没来由的有点恶寒。
放下手机后,卿啾看向窗外,有些恍惚。
他比较像田鼠。
习惯待在阴暗的,只有自己知道,别人进不来的巢穴。
但奇怪的是,这样的他偏偏总被秦淮渝带着走,都快把这住成自己家了。
卿啾摸着下巴,寻思着,要不要干脆把自己的生活用品打包来一份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