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丞像是看不见周遭的危险,脚步坚定地一步步朝着林渝走来。
林渝动了,他想将阻止解丞,他在心中呐喊。
停下!快跑!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长,他眼睁睁的看着解丞,被蓝色赛车撞飞了出去。
“不——”
他猛地惊醒,发现外头已经烈阳高照。
林渝大口喘着气,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但他知道自己赌不起。
林渝冲下床,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疼痛将他的理智拉回,他渐渐的想起解丞凌晨的时候就已经回铭都美苑,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他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早上9点。
为了证实这件事的真假,他先打开了微博,发现热搜上并没有解丞的名字。
林渝这才确信解丞没有出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于是立刻给迟承译打去了电话。
解丞现在可能已经知道迟承译是他的人,得提前和迟承译打声招呼才行。
一家还算安静的咖啡馆里,迟承译看了一眼手机来电,他没有犹豫,直接将电话挂断。
此刻他的对面正坐着解丞。
早在今天凌晨,解丞就已经给迟承译发去了邀约。
昨天一时没忍住,逗了下林渝,可看林渝的反应显然是有对他有所猜忌。所以他要赶在林渝通风报信前,探探迟承译。
迟承译盯着自己面前的纯黑金色印花的邀请函,“你约我出来只是为了让我帮你调查一下这个邀请函?”
解丞笑着点了点头,“警官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好啊。”
迟承译答应的爽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林渝早就请求他帮忙调查此事。
反正都要查,顺手的人情,不做白不做。
见迟承译已经答应,解丞喝着咖啡,思索着该怎么开口。
两人各怀鬼胎,空气中静的可怕。
迟承译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他看了一眼手机。
五分钟前,林渝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小心解丞,空了回个电话。】
他抬头对上了解丞的眼神,打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我。”
“林渝打球打得好吗?”见迟承译已经起身,解丞顾不得思虑,直接将话题挑明。
迟承译有些无奈,这才几天,林渝怎么这么藏不住事儿,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解丞趁机抬了抬下巴,“坐,我们聊聊。”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迟承译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大方地往椅子上一坐,“你想聊什么?”
“是林渝让你来调查解国华的是吗?”
迟承译没有否认,但还是给林渝辩解了一句,“解国华本来就是警方的嫌疑人,和林渝关系不大。”
知道迟承译不好对付,解丞没有接着他的话往下聊,而是试图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他先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两秒后才回过头道,“你和林渝的关系不错。”
迟承译挑眉,深怕自己被人误会,连忙撇清道,“还行吧,人生在世谁没几个好朋友。”
“你是不是住过铭都美苑啊?”解丞假装闲聊着,顺便想要将心中的疑虑都问问清楚,“那天看你当自己家似的。”
这话太酸了,迟承译揉了揉鼻子,他本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话题,但一想到林渝喝醉酒那不值钱的样子……
为了好友的幸福,他还是解释了一下,“当时有个案子,图方便让林渝借我住了几天。”
这话天衣无缝,解丞虽然对迟承译天生带有防范意识,但还是找不到可以攻击的点,“我和你明说了吧,解国华很危险 ,为了林渝好,别把他扯进来。”
说完咖啡厅再次安静。
自从将话摆到明面上,总有一股尴尬的气氛游走在两人之间。
迟承译是常年出入审讯室的,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林渝打球打的很好,当年有希望进入省队,但他没去。”
话题转的太快,主动权被转走,解丞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这是林渝的童年往事,他很有兴趣听,“为什么不去?”
“不知道啊。”迟承译摊手,“他不想干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反之也是一样,只要他想干,就没有干不成的。”
“这和解国华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与其想方设法瞒着林渝,不如站在他身边,”迟承译开口劝道,“哪怕没有我,他也会想办法知道这一切。所以如果你真的担心林渝,就带着他一起面对。”
“这是我自己的事。”解丞不爽极了,这种不爽来自迟承译说这句话的立场,“你是警察。于公,你不该把案件无关人员扯进案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