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作假时,假亦真
一座雕像在身体中,自然会感觉别扭。
“等等,别扭感似乎不是这玩意带来的”
蓦然间,苏晨的脸色微变,只听虚空泛起波纹,竟传来隐隐约约的锁链响动之声,冥冥未知之处,隐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渊柱!”
苏晨眸光微凝,小气龙之前被世尊施了手段,禁锢在渊柱之上。
倒也不能说是世尊禁锢,而是世尊从中牵线搭桥,渊柱为了稳固自身,自主地把小气龙禁锢在周遭。
刚刚晋升,也是他以雕像唤小气龙前来,现在小气龙与他融为了一体,还真如世尊当初那般预料,渊柱连带着他也要牵扯过去。
之前那几位昊日几乎无人想起或者在意此事,毕竟渊柱破碎后重建也是第一遭,世尊的手段有没有作用也不好说。
净世圣君的昊日之灵多次出现在青铜教派之上,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根本不受渊柱桎梏。
“死了还得恶心我一下。”苏晨不禁冷哼,隐隐感受到虚空中的牵扯之力越来越强,已有实质般的金色锁链凝结。
以他现在的实力自然可以尝试对抗这种牵引。
只不过渊柱可是无渊之基,实际也是现实宇宙中的某种根基,和这玩意对抗很不明智,可能还有隐患。
苏晨眼神眯了眯,看向眼前这座和他一般无二的雕像,心念一动,又将其招了回来。
雕像一入体,苏晨霎时感觉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桎梏力道,赫然衰减了太多太多。
“原来是这样小气龙可以借雕像来回穿梭,我也可以借雕像稳固自身,不受渊柱牵绊。”
苏晨顿时了然,这雕像不是身体别扭的来源,反而压制着渊柱的牵扯。
“那倒无所谓了”苏晨顿时放松了不少,有这雕像在身体中,他也可以在星域之间正常走动。
“虽然如此,多少还是有些别扭,那渊柱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苏晨摩挲着下巴,上古无渊时代,共主便是借助渊柱,才能达到压服其他昊日的地步。
以前实力不高,没有探究的资格,眼下却是有了几分想法。
“但渊柱没有重建之时,现实宇宙也依旧存在,不知到底和什么东西有牵扯。”
“之后去看看这渊柱究竟怎么回事”
苏晨将此事记下,回到房间之中,盘膝坐于虚空,这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件件梳理了一遍。
其实能打死世尊,他自己也很意外。
“首先要得益于圣化雷衍九狱的意外收获,否则仅凭我自身的昊日之火,也难以支撑圣化其他所有职业”
“弥陀对世尊的牵制,也出乎我的预料,还有就是世尊的实力比我想象中的要低一些,还以为他们对昊日之火,能更肆意地使用。”
“心头大患,总算去掉了。”
苏晨此刻也难得有种轻松之感,毕竟之前那老光头一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这下倒是能专心寻找黑白流光了,唔只是那慈父还有诸多终墟”苏晨想到这里,又不禁蹙起了眉。
“昊日之上”
最终,他的思绪也定格在这几个字上。
这几乎是解决麻烦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也是最困难的方法。
“也不知道圣君和造化之主,这两个家伙能不能给我个惊喜啊”
苏晨扫了一眼面板,颇为嘀咕,圣君之前一直对造化之主虎视眈眈,后来经过一次试探之后,好像认清了差距,偃旗息鼓了许久。
这段时间接连吞了两道造化之力,还有世尊昊日灵性,不知能不能产生些蜕变之类。
“算下来,外界至少还有五道黑白流光”
只不过,这些玩意着实不太好寻找,虽掌握着那祭祀慈父之法,但联系却被隔绝。
“什么?你隐约看见了世尊落向流星陨山?”
初星之上,忙着在各处收尾的青铜教派成员既激动兴奋,也疑惑不解,世尊好像死了,又好像没死,着实让人抓心挠肝。
“那光头不是死了吗?”
“谁知道啊?但我看到很真切,那定是世尊无疑。”
“是不是那贪嗔痴身啊?”
“不对,长得和世尊一样,那贪嗔痴身不是暗金色的吗”
“到底什么情况啊?世尊到底挂没挂?”
“这里怕是待不住了。”慈父化身已然回到房间,站在窗口处眺望天际,余光却瞥向苏晨所在的那座浮岛。
他住的地方,能清晰看到那座浮岛下方莹蓝色的反重力引擎。
“必须要尽快拿到剩下的黑白流光,还有那几个家伙的力量”
这苏晨真让他生起了些紧迫感,担忧的不是对方能不能成为昊日之上,那目标过于虚无缥缈。
肯给苏晨一些可能性,已经是看在对方颇为逆天的程度上。
可那绝天朔对他造成的伤势不可谓不重,即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