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
小宁也来了点兴趣,“小说发表了吗?在哪啊?”
林大姐道:“回头我拿给你看。”
这会儿,帮工的阿姨来问要不要开饭了?
小宁去问了丈夫,然后就安排大家就坐。李南书这会儿才发现,今天吃的是西餐。牛排、奶油蘑菇汤、烤鸡翅、油焖大虾、意面,并两份凉拌的蔬菜,上面还淋了沙拉酱。
李南书头一回这么直观地发现,已经到1980年了。
小宁悄声和南书道:“就这一餐,我可跑了好几个商场才买到佐料。今天来的都是民安在申城读书时的老同学。”
等大家都落座了,程民安客气地向大家介绍了南书:“这个小同志,你们可能不认识,她的老领导,常宁,你是认识的,吴瑞明。”
对方点了点头,“哦,老吴的部下啊。”
程民安又朝另一个姓汤的男同志道:“南南是她姐姐。”
“什么?”
程民安又重复了一遍:“南南,志辉,你怎么把南南忘了?”
汤志辉神情一震,“南南?”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南书,又看看程民安。
程民安点头:“你没听我说,她叫什么?她叫李南书。”他又问李南书:“南书,你姐姐叫什么?”
“李南枝、李南熹。”她心里估摸,说的该是她大姐,这人估摸是大姐生父生母那边的故旧。
对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李南书观察了一下,发现大家切牛排都很自然。林大姐也在看她,看她好像对吃西餐也很习惯的样子,笑道:“小李同志的刀叉用得蛮好。”
小宁搭话道:“林姐,你是不是都看不出来,南书在乡下种地好几年?”
“那也是真吃过苦的,不容易。”
一餐饭,就在稀里糊涂中结束了。来客陆陆续续告辞,程民安跟着他们去别的同学家做客。等把人都送走了,小宁和南书道:“你别看大姐们对我还蛮和气的样子,平时可排外了。”
南书道:“因为你是林大姐介绍给程部长的,算她们自己人?”
小宁点头,“今天你在,她们后面说话都稍微收了点,前头还说,要真是等万枫和徐部长结婚了,就三天两头地串门去,给万枫添不自在。你是不是奇怪,那她们怎么给我和民安介绍?”
她自问自答道:“大概觉得我不惹事吧!”
南书轻声道:“她们害怕事情失控,但你是她们介绍的,算半个自己人。她们可以接受丧偶再娶,不能接受半道儿歪了路。”这是很现实的问题,革命伴侣老了,可是她们丈夫的政治生命达到了最璀璨的顶峰,许多人循着权力的气味吻过来了。
“廉云大姐我也见过,蛮有气质的,人也很和善,她和徐部长还有一儿一女。但是万枫是真厉害,她会写文章,今儿林大姐说,好些年轻姑娘看了她的文章,都同情她的一往情深。”小宁挥了挥手,“不说这事了,你今儿是不是把树深送上飞机了?”
“嗯,心里空落落的,所以来你这儿,没想到你家今天这么热闹。”
小宁笑道:“以后只怕一天比一天热闹。”她又和南书道:“那个汤志辉,我听民安的意思,是他堂姐的发小。”
南书皱眉道:“好奇怪,好像前些年,生活像一本尘封的书一样,现在书被人拿了起来,掸去了上面的灰尘,一页页翻起来了。”那些没听说过的人一个一个地冒出来了。
小宁留她在家住一晚。南书摇头道:“正月还没完呢,你家肯定还有好些客,等什么时候清静些,我再来看小米。”
小宁给她装了一些橘子、松子带走,和她道:“那都是民安的朋友,你和湘萍才是我的朋友。”
“好,那我过段时间再来。”
南书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小春在背外语,问道:“南书姐,你今儿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一样?”
“是吧,我觉得我今儿像游魂一样,心里空落落的。”
苼姐笑道:“是因为树深走了吧?我刚来京市的时候也这样,过两天就好了。”又问南书这学期评不评奖学金?
“要申请的,多攒一点钱。”
张臻苼又看向了付惠丽的位置,“惠丽还没来,也不知道来不来了,这周六补考马列呢!”
小春忽然道:“我昨儿好像看到刘建军了,在湖那边,和一个女同学一块儿散步,你们说,他会不会谈新对象了啊?”
南书道:“不至于这么快吧?”
苼姐道:“怎么不至于,他长得好、谈吐好,学业听说也不错,化学系的高才生,一个好前途是稳的。”
小春望着她们道:“那万一他这边谈了,惠丽那边又离了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人总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话是苼姐说的。
许是前头寒假,南书和树深腻歪了一个月,戒断反应还比较厉害,一直到一周以后,她才恢复了点精气神。班长开始收集材料,统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