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子的,她必须推他一把。不然,她良心上都过不去。
树深淡漠地道:“那万一呢,我出国一趟,一无所获,也值得吗?”
“树深,我可以向你承诺,不管你成功也好,不成功也好,我都会等你回来,哪怕三年五年,或者是十年,只要你没回来,我就会一直等着你。”
陈树深不说话,只是望着她。他希望她会改口。
而南书,在等着他的认同。
最终,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或者半小时,陈树深败下阵来,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南书没动,雨滴慢慢大了一些,密密匝匝地砸在人的脸上,李南书蹲了下来,觉得胸口有些发疼。
她没法和他解释,他得出去,他一定得出去。这个时代已经耽误了他很久,他早就该出去了。
等南书回宿舍的时候,衣服已经完全淋湿了,小春见她脸色很差,先就吓了一跳,“南书,真吵了啊?”
“嗯,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我们谁都不愿意退一步。”
苼姐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喝一点,暖和一下,然后去冲个澡吧,别被弄感冒了。”
南书轻声应了,等她去洗澡了,小春轻声道:“怎么谈对象这么吓人?南书这么好的脾气,都能被伤成这样?”
张臻苼道:“她脾气好,可是主意也大啊,你看她什么时候定了一件事,会反悔的?两个人谈对象,很多方面都得磨合,磨合不了,不就得吵架、生气、伤心。”
小春道:“那我还是不谈吧,怪吓人的。”
惠丽笑道:“别怕,有痛苦的时候,也有开心的时候,反正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待着,有趣一点。”
“那南书什么时候能好啊?”
“很快吧,她不像是会反复纠结一件事的性格。”
南书确实不会反复纠结一件事,但是陈树深会啊,从5月底的这次见面,一直到6月底,他都没来京师大找南书。
南书呢,她也不去。她觉得,她要是去了,就是低了头。在树深出国这件事上,她不可能低头。
中间,小宁还劝了她一次:“你们俩干啥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
李南书摇头:“不行,他一定得出去,不然我良心上都不安,会觉得,是我扯了他后腿。”
小宁也就不劝。其实她心里还有另一层担忧,她私下和程民安道:“你说,树深要是这么一去不复返,他和南书,还不如这会儿断了呢,不然以后不耽误南书吗?她可是认死理的。”
程民安有些意外地道:“你以前不是说,树深才不会犯这种傻吗?怎么现在又担心了?”
“时代发展太快了,以前,我也没想到,树深要出国啊。而且,我听南书的口吻,树深一定会成为一个物理方面的科学家,哎,我是不敢想,怎么有人脑子这么好。”
程民安道:“不然,打申请,提前把婚结了,特事特办,学校方面应该也会通融。”
小宁摇头:“我才不提这茬,万一树深不回来了呢?万一这几年里,她俩感情发生问题了呢?这一纸婚书,不是把南书给困住了吗?”
程民安点头:“确实也有这个可能,这种事,在以前发生的就有不少。”他们那时候去苏国进修,都有很多这种情况。听说早些年,去欧美的,这种情况就更多了。
外面的风俗,和国内完全不一样。人在新的环境里,可能会发生新的变化。他和小宁道:“你也别提什么建议,顺其自然吧!”
“嗯,我知道。这马上暑假了,他俩不得一起回趟江城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