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
李南书缓了一会儿,和湘萍道:“没事,这是我和她的事,和你没关系。对不住,湘萍,她怎么说也是你姐的客人。”
湘萍忙摆手,“不要,我姐今天都亲耳听到了,以后再把这个人带回来,就是故意恶心人。”又道:“南书姐,你那时候在乡下也太不容易了。”
南书缓声道:“大家都不容易,知青不容易,农民也不容易,你也知道的。所以后来我就想,要努力一点,站在一个更高的平台上,力所能及地帮助一些人。”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李南书摇头,“不够。”还远远不够。像孔真真这样的人,她背后的势力,不还好好地生活着吗?背靠父辈,就可以随便截断别人的人生。
陈树深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忽而问道:“那工农兵名额的事后,她就回京市了吗?走的什么程序?”
“不知道,当年她并不符合工农兵大学资格,实际下乡未满两年,后面很快就回京了。”李南书说着,看见树深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心里隐约有些猜测,出声道:“树深,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掺和进来。我会向相关部门反映。”
想了想,又和他道:“树深,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前面四人小组没有粉碎,她知道往上举报也没有用,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而且,她还保留着当年孔真真写给她的那封道歉信复印件。
陈树深点了点头。
厨房里的秦可贞刚听到湘萍喊的什么“不会再和这个人讲话”?隐约猜测是几个人闹矛盾了,但从克文刚说的话和拿钱的举动来看,不是她们姐妹俩。
实在想不通,就来问南书和湘萍,“怎么了这是?”
湘萍把孔真真在乡下乱欺负人的事儿说了,“妈,刚才南书姐顾忌我们,没把话说太难听,但是我以后肯定不和孔真真来往了。”
“知道,知道,哎呀,真真当时就是在京市胡作非为,给她爸撵去插队了,怎么到了乡下,还这么乱来呢?”
南书道:“阿姨,今儿不说这事了,本来是开开心心来您这儿吃饭的。”她不想再讨论,她闹不清楚,秦阿姨会不会看在旧交的面上,帮孔真真说话,这会儿最好不提这事。
“是,饭马上就好,咱们今儿好好吃一顿庆祝饭。”
这顿饭很是丰盛,李南书不想把情绪带进来,面上高高兴兴地吃了饭。等从田家出来,李南书准备先把行李放回宿舍,然后去找吴竞芬。
树深说要和她一道儿去,南书道:“下回一定带你,今儿不行,我得和芬姐密谋一点事。”
树深应道:“行,周末我去你们学校找你。”
“好!”
田家这边,秦可贞在南书她们走后,稍微收拾一些,去了田克文的单位。叮嘱她道:“真真这回,下手太狠了,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克文,你平时交朋友,我是不管的,但是这样的朋友,你有必要认真考虑下。”
“妈,我知道了。”
秦可贞点头,“以后别往家里带。”
田克文头回没有反驳。
秦可贞见她态度还好,多说了一句:“湘萍还是希望和你亲近的,你如果愿意,就多回来,如果不愿意,妈也不勉强你。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是我女儿,我不会为了一个,不要另一个。”
“好。”
秦可贞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田克文回了办公室以后,眼神放空了一会儿,真真和她也说不上是不是真朋友,就是真真以前看上她大哥,就跟在她后面。这回,妈妈这态度,是绝对不可能了。
还有湘萍的朋友,看着还蛮厉害的,是她以前小瞧人了。
李南书回宿舍放行李的时候,大家可能在外面吃饭,一个人都没有。她放了东西,就坐车去了民众出版社。
吴竞芬看到她,高兴得不得了,“南书,这回真够意思,一来京市就来看我。”
南书苦笑道:“芬姐,你可别恼,我这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咋了?”
李南书把她和孔真真的矛盾说了,“芬姐,当年那个年代,我知道往上举报没有用,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我是不是可以反映某些领导滥用职权为子女篡夺工农兵大学名额?”
“是,现在上面整肃风气,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南书道:“我想你对京市这边的职能部门肯定了解一些,想问你,如果要举报的话,哪些部门可能会受理?”
吴竞芬松了一口气,“这个啊,你真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
她依次说了总政组织部,中央和军委的办公厅,并建议南书如果决心举报,就分开写,“现在反映问题的信件比较多,你多写两封,被受理的概率大些。”
又提醒她道:“南书,得据实写,你知道吧?”
“知道,芬姐,你放心。”
吴竞芬望着她,温声道:“南书,你真能忍,这么多年了。”
“当年如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