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下来:“不对不对,你是不是不能吃这些东西?我听说很多小吃里有兴奋剂什么的。”
姜早手里的竹签顿住,赶紧说:“梨梨,你快吐出来。”
温梨没吐,嚼了两下咽下去了:“没事,我现在没在备战期,日常都是能吃的。”
姜早松了口气:“那就好,来,吃口烤冷面。”
温梨被左右护□□流投喂,每样来一口,街才逛了一半,她的肚子就快饱了。
她让付琴和姜早先去前面逛,自己排队买水果冰沙。
队伍不长,前面的是一对情侣。
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踮着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男生低头笑了,顺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温梨看着那两个人。
肖靳予就不会这样。
他只会在她想亲他的时候冷着脸躲开,等等,怎么想到他了,快打住!
“美女,你的冰沙好了。”老板娘把杯子递过来,温梨接过去,拿着冰沙去找付琴和姜早。
三人捧着冰沙站在路边,吃着冰沙聊八卦:“我们乐团的指挥在追钢琴,那可真是轰轰烈烈,全校都知道了,啧啧,真羡慕啊。”
姜早脸红地说:“哪有,你不要太夸张好吗?”
付琴笑着揶揄:“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姜早又气又恼的:“你别开我玩笑。”
温梨站在旁边,听着她们的笑声,笑了笑,又听她们说起来乐团的事,她们刚拿了奖,下半年有个全国性的演出。
温梨诧异:“你们这么厉害?”
温梨知道她们在搞乐团,偶尔还在宿舍看到她们排练,起初还以为就是大学生社团那种闹着玩的,原来已经可以全国演出了。
付琴:“要多亏了追早早的大指挥家喽。”
姜早:“首席大人,您真是谦虚了。”
“也是,”付琴骄傲地挑眉:“梨,你先去拿个世界冠军,说不定我们也有机会去维也纳大厅演出呢,到时候请你来看,前排座。”
温梨笑道:“好。”
三个人举起冰沙杯,塑料杯撞在一起,沙冰在被子里晃了下。
“愿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干杯!”
“干杯!”
温梨吸了一口沙冰,抬头看天,今天没有星星,路灯太亮了,把星星都遮住了。
但她觉得,今晚的夜色挺好的。
她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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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靳予侧卧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屋里窗帘紧闭,房间暗得像一口倒扣的井,只有沙发旁忘关的落地灯还亮着,昏昏黄黄的,照着茶几上洒落的药瓶和凉透的水。
肖靳予这几天失眠的厉害。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去摸茶几上那瓶安眠药。拧开盖子,倒出一颗,不管用,依然没有睡意。
他感觉莫名的烦躁,一次性往掌心倒了十几粒,但是理智还尚存,他很清楚安眠药吃多了会出事。
他现在还不想死,他只是想睡觉,于是他计算了自己的体重和代谢率,卡着致死量吞了好几片。
世界终于安静了,他不知道睡过去多久。
等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细细的一条。
他揉着额头坐起来,年糕蹲在自动投食器旁扒拉,回头冲他“喵”了声,试图提醒他该放粮了。
肖靳予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眼前黑了一瞬,他扶着墙等那阵眩晕过去,才从柜子里拿出猫粮,倒进年糕的碗里。
年糕埋头咔哧咔哧。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窄缝,外面的阳光亮得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
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乱跑。这样好的天气,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女孩清亮的声音。
“小金鱼~来晒太阳喽。”
他心口猛地一缩。
怎么会有人,叫个名字都能让人心颤。
他打开手机,锁屏壁纸也是她。
是张自拍。
上次她非要换的,他当时说幼稚,但也没换回去。
照片里的女孩女孩笑得眉眼弯弯,鲜活的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苗,能把靠近她的人都照亮。
她太美好了,美好的他有时候会恍惚,她是不是一个美丽的幻影,一个因为自己的生活太孤独了,而编造出来的幻觉?
可是自从和他在一起,她变得没有那么快乐了,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把所有的委屈咽下去,等到实在受不了才会哭着埋怨“你一点都不会难过”。
他都快把她的自信和灵气磨光了。
她有更好的选择,也配拥有更好的选择。
她说了分手,他也答应了。
她做出了选择,他就应该尊重,体面的不再去打扰。
道理他都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