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自己的手心中,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盾牌的纹路。
赞恩从身侧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轻轻往前推,金色的盾牌顿时被推出他的掌心,形成一面清晰的巨大盾牌,挡在自己的身前。
“哇哦!”这这约尔下意识将盾牌收回来,看着自己掌心流光溢彩的金色纹路,真是太神奇了。
看了无数蓝星作品的赞恩嘴角溢出一抹笑,他握着约尔的另一只手,“母亲,除了防御,您还应该自保。”
约尔听话地抬手,跟着赞恩在精神海中勾画起来,片刻后,一柄细长的金色光剑悬浮在精神海中,剑身没有实体,更像是一束射线,边缘有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晕。
这下不用赞恩引导,约尔便自然地将剑印到了另一只掌心。
看着虫母掌心气势惊人的光剑,赞恩握着约尔的手,突然调转方向,对准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试试?”
约尔刚想缩手,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已经取出手杖,笑着鼓励他的小虫母,“来,若是能斩断我被污染的精神力,更好。”
身前身后的净虫领主,都鼓励地看着自己,约尔心一狠,将“剑”猛地往前一推。
光剑脱手的瞬间,像一道被释放的箭矢,沿着约尔预想的轨迹划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路,径直劈向前方。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的手杖横在身前,银白色的杖身上浮起一层浅淡的精神力屏障,但剑锋接触到屏障的刹那,那层光像纸一样被撕开了。
杖身断成两截,上半截旋转着飞出去,砸在舱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响声。
剑势未停,它削过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的精神海边缘,切下一大块已经被污染侵蚀多年的精神力,那一大块被削下的部分像一片灰黑色的薄雾,在空中盘旋了一下,然后缓缓散开,散进虚空里,再没有合拢的迹象。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猛地握紧剩下的半截手杖,接着却是畅怀大笑,“好!”
约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柄剑已经消散了,只有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还留在掌心里,微微发烫。
而对面的雄虫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伤势,但精神力传来的波动昭示着他忍受着巨大的疼痛,约尔吓得赶紧凑过来,“你没事吧,我帮你梳理一下”
“我要走了,小虫母。”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却轻轻推开了约尔,他身上全是释然,“能与您拥有这几天的经历,已经够了。”
走?
是了,他本来就是临时出来,教导自己抵抗精神力,现在还是要回去,镇压卫族。
但是
约尔咬了咬唇,“你坚持住,我一定尽量让自己变得更厉害。”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却轻笑一声,“您的存在便是我族的灯塔,无论什么时候,保住您自己,虫族就不会灭亡。”
“您有您的世代。”最后低头亲吻了一下虫母的额头,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将虫母送回赞恩怀里,“好好活着。”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两个飞船的链接廊桥上,舱门缓缓合拢,仿佛重新隔开了两个世代短暂的接触。
约尔有些怔忪。
“母亲,不用伤心。”赞恩却走到约尔面前,他缓缓跪下,亲吻着约尔的手背,“我总有一天,会长成他的模样,比他更美,比他更强”
“比他能陪伴您更久。”
==========作者有话说:==========
我有罪,周末的时候躺着完全不想起来
甚至去看了两年前自己写的那本天师文,还是自割腿肉香啊,两年前的自己好会写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不该嬉皮笑脸,这两天我会好好做人,好好码字的
轻轻跪下jpg
长成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的模样?
更久地陪伴自己?
约尔低头, 赞恩托着自己的手,微抬着脸,与他的父亲相似的轮廓, 相似的发色, 连脸颊边垂落的发丝海浪般的弧度, 都如出一辙。
但是哪怕赞恩是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基因的复制体, 不同的成长经历决定了,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虫。
约尔下意识想回避赞恩的话,干巴巴问道:“塞拉斐尔和阿蒙在哪里?”
“母亲,”赞恩却不愿意转移话题,他没有起身, 握着约尔的手指微微收紧, “求您不要厌恶我”
年轻雄虫的脸上漫上痛苦, “我很有用的…”摩挲着约尔掌心的金色纹路,他的声音低下去,“无论是脑子, 还是身体……”
他顿了一下, 终究把那句更难说出口的话吐了出来, “……把我当成他也不行吗?让我留在您身边”
与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相似的脸上, 流露出不会出现在年长雄虫身上的脆弱与哀求,又是这样绝美的脸,露出哀恸, 约尔有一瞬的恍神。
或许……
约尔正要开口,又顿住了。
那双机械的眼睛,无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