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犹如晴天霹雳,让陈芷宁忘了该如何发声,嗓子干到发紧。她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干脆关了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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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后,连理准备推门出去,可傅衍之先她一步走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她佯装整理头发,不去看他,低声埋怨道:“你锁门干什么,房间里又没人。”
造型师给她卷发后编了辫子,其间还夹杂着一条小米珠和碎钻编成的链条作为装饰。她把玩着垂在发尾的珠链,将其缠绕在指尖。
“那不是怕你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人。”男人靠在门上,堵住她唯一可以逃离的道路,姿态悠哉地盯着她装聋作哑。
他还委屈上了!连理看向镜子,从镜子里瞪回去,没好气道:“要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我能被人泼一身水吗?”
傅衍之故意与她错开视线,抬头望向天花板,语气无辜极了,“怎么不去怪连佑安?要不是他把人甩了,哪有这档事?”
“你强词夺理!”连理决定不再跟他置气,按他的追溯方法,马上就要讨论计划生育的必要性了。
她提着裙子走到傅衍之面前,男人纹丝不动,挺拔的身躯将门把手严严实实挡住。
若要强行开门,连理只能把手挤到他腰间和门板狭窄的缝隙里,肉贴着肉,怎么想怎么奇怪。
连理不自觉撅起嘴来,“我要出去,你让一下……谢谢。”
“这就完了?”男人嘴角上扬,伸手抓握住她的手腕,“你该跟我道歉。”
他没用什么力气,甚至只是用两根手指圈住,她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对不起。”连理梗着脖子。
傅衍之头一歪,好似没听清,“对不起什么?”
她倒吸一口粗气,这人蹬鼻子上脸!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的感情经历。”她嘟哝着,声音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小。
她错了,她怎么会认为傅衍之是什么大人有大量、好相处的人!
大错特错!
傅衍之就是个记仇、小心眼,还有仇必报的……叫什么傅衍之,该叫傅严肃!
男人对答案并不满意,眉头压低,眸光幽暗,“这可不够。”
连理甩开他的手,包子脾气也被他激出了火,气冲冲反问:“那你说我还要怎么办?手写道歉信吗?要不要有感情朗读再发到网上去?你真幼稚!”
女孩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或许是被气得,唇上色彩早被抿干净,露出最本真的淡红。
说话语气也比平日重,每吐出一个字,珠链随动作微微晃动,发丝中夹杂的碎钻熠熠闪烁如星子,光芒不夺目,却让人看得出神。
傅衍之沉沉低笑,“未尝不可。”
说着,傅衍之突然将手指覆上连理细白的脖颈,指尖贴着微凉肌肤,感受皮下血液的汩汩流动。
“项链喜欢吗?我选的。”他眼神掠过那抹细嫩滑腻如牛乳般的白,“裙子也是。”
男人眼眸仿若能吸纳也间万物的黑洞,其间涌动的情绪让人难以捕捉。
连理被他盯得心慌,像不留心踩进沼泽,拼尽全力挣扎,反而越陷越深。恐惧,无措,那种酒醉后的无力眩晕感再次袭来。
她连连后退,直至后腰抵住盥洗台,退无可退。
“喜欢吗?”他再次追问。
连理慌忙吞咽口水,掩饰怔忡,“喜欢。”
回答之后迟钝醒悟,傅衍之问的到底是喜欢什么?
男人一步步靠近,不紧不慢,似乎猎物再怎么挣扎,也难逃他掌心。
酒比连理想象得更烈,若方才只是喝太快造成的眩晕,如今才是酒精开始发挥的后劲儿,瞬间让她浑身发软无法招架。
他倾身过来,双手撑着盥洗台,将人圈在双臂中间。
她呼吸愈发急促,可鼻腔中灌入的尽是男人身上的气息,浅淡的古龙水味、威士忌的泥煤味。
还有最致命的,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气味。
在她走神的当口,颈边倏然落下一枚滚烫、柔软的印记。
她偏过头,近在咫尺的浓密发丝搔得她脸颊发痒。
连理愣神片刻,才意识到那是个吻。
这个几乎不含其他意味的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连理濒临崩溃的意志彻底错乱。
脖颈、下颌、嘴角,循循往上,力道很轻,像岸边垂柳枝条轻轻拂过水面,涟漪扩散。
连理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抓着傅衍之坚实的臂膀,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正欲破土而出。
吻落到了嘴唇上。
他依旧不紧不慢的描摹,每一丝纹路、每一寸肌肤,鼻息交织。唇珠被轻轻啃咬,微弱的刺痛不比煤球玩闹时的力度重,却让她乖乖张开嘴。
舌尖长驱直入丰盈的水泽,交缠、逗弄,她喘息急促走调,而心里的渴意反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