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咒骂的时候不敢直视她的眼神,但是,仍然能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感觉有趣,就追了上去,一旦变得乏味,就抽身离开。看样子你并没有找到真正适合的玩具,至少那两个东西没能带给你快乐,谭冰宜,我操……我就想问你……”
他伏在她的膝间上,双臂抻着她身后的墙面,有些狼狈的蹲姿,比起被逼疯了,看起到倒像是被饿坏了。在漫长的停顿,和粗重的喘息之后,李裕安艰难地抬起脸颊,嘴唇颤动着发声——
“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
谭冰宜俯视着他。
他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
不过,在上位者的视角下,李裕安的可怜态倒是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鼻尖还残留着血渍,看起来像是小兔子的鼻头,是粉红色的;过度的情绪失控让他额头的青筋暴出来,即便如此,却还是要尽力维持脸上的平静——他努力控制住眼睑不再抽搐,撇下去的嘴角,叫它再扬起来。
真别扭。
丑态毕露。
这幅妒夫的丑恶嘴脸。
真是让人……心生爱怜啊。
谭冰宜于是稍微弯下身,认真地捧住他的脸,解释:“你没有那个心力承受我的摧残。你看,我只不过是和萧呈单独待了十几分钟,你就这副惨样,叫我心疼,你难道还能忍受更多?”
是啊,李裕安在心里问自己,她跟别的男人待了十几分钟,他就要崩溃了,怎么会这样?他这是怎么了?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他现在为什么像个尖酸刻薄的小狐狸,谄媚的、眼巴巴地躺在她的大腿上?他在向她讨要什么?啊……李裕安感觉自己被下了蛊,被投了剧毒,他的大脑几乎不能思考了,而谭冰宜摩挲着他脸颊的指腹,那么引诱,那么温柔。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话说出口,李裕安自己都快要晕掉了,他发自真心的,那股命运般的呕吐感再度翻涌上来,别吐,先别吐,求你了,求你!他强行把嘴巴捂严实,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呃……随便你……怎么想……我要你只折磨我……先给我……就别管我受不受得住……”
哈啊。
哈啊,哈啊。
啊……舒服了……
李裕安扶着她的膝盖,指尖一寸寸地下坠,落在她锃亮的皮鞋表面上。他慢慢地滑跪在地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从皮鞋的镜面里看到自己的脸,是一种快要崩坏的、很淫涩的表情。
他的双手落在地上,把自己滚烫的额头埋在潮湿的掌心里,拼命喘息。他感觉自己说出的话很可笑,但是,谭冰宜却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嗤笑,反而屈膝蹲在他的面前,抚摸着他起伏的背。
“乖乖,哭什么啊?”她轻声呢喃。
“真是会讨我心疼啊。”
李裕安:“……你还没有回答我。”
“好,”她答应得爽快极了,
“那就试试吧。”
作者有话说:
审核你再仔细看看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