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他额头上的伤口可能会留疤,也可能不会,医生让李裕安做一些心理准备。李裕安倒不是对容颜特别在意,他再美能美到哪儿去,世界上最美的人就在他的身边,就是他的妻子,想必他长得美些丑些,人家都不会觉得他和谭冰宜真正地般配。
从医院出来,妻子的电话打过来。
“复诊状况怎么样?”
“很不好,”李裕安说,“医生说我的情况非常糟糕,精神很差,这些天休息得不好,他建议我搬到公司住几天,他还说,如果这时候强行同房的话,会给我的大脑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我恐怕医生不会这么建议。”
李裕安:“嘻嘻。”
“纱布拆了吗?”
“拆了。”
“那就好,”她的声音含着笑意,
“那很多事都会方便许多了。”
李裕安脸色一变:“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语气平静、条理清晰的,“我是说,纱布拆掉的话,洗澡就会方便很多,你想到哪里去了?”
……该死!
“我什么也没想。”李裕安说。
“啊……”谭冰宜那边陷入了沉吟。李裕安走过寒风四溢的街口,打开座驾的车门,坐了进去,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耐心地等待她的下一句话。就在他踩动刹车的时候,听到她抛来一句:
“做吗?”
他脚底的动作彻底变形,刹车踩成了油门,车辆像离弦的利箭般冲出去。李裕安惊叫着抓住方向盘,把速度重新稳了下来,才对着电话破口大骂:“你有病吧!我在开车,真的很危险!”
“啊,吓到你了吗,老公?”
“你赶紧别叫我老公!为了我的身心健康!”
谭冰宜:“我以为这是夫妻之间很正常的事呢,而且我也很想要嘛,所以下意识就问出口了。”
“没有人会在电话里突然问别人做不做的!”李裕安额头青筋毕露,“不知道你哪儿来的习俗,我们中国人都挺腼腆的,不会突然发出上床邀请这样,一般是问,你好,请问今晚有空吗?”
“这样吗?”她立刻,“你好,李先生,请问今晚有空吗?我有个叫爱的东西,想和你做一下。”
“没空。”
谭冰宜又问:“中国人有没有说过,被拒绝了应该怎么做?”
“应该知难而退,亲爱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中国人还说过一句古话,那就是——霸王硬上弓,李裕安,我要上你!你现在立刻开车给我滚回家里,不然你的日记本明天就会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出现在你们公司每个同事的手上!”
李裕安气都气死了:“你敢!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电话被挂断。
“我草!!”李裕安猛地一捶方向盘,就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现在他能开车随机撞死两个路人,但那样太不负责任了,他也会受到法律的惩罚。可是法律能不能惩罚一下他的妻子?
谭冰宜一直在虐待他!
这时候李裕安就要嘲笑自己了,你不也贱,不也乐在其中吗?你上赶着让人家摧残你,一切如你所愿了,就别把自己表现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李裕安心里也清楚,他只是有一点……
算了,不知道怎么说。
他就是个表子。
表子李裕安回到了家里,谭冰宜在客厅里等候多时,不客气地问她要做什么,她只会让你先把肚子填饱。你在饭桌前坐下,热腾腾的饭菜前是洗净的碗筷,添好的米饭香软可口,就在她的注视下一口口进食,她满意地笑起来,夹起一筷子韭菜放在你碗里,“多吃点才有力气。”
李裕安硬着头皮吃,吃完了,他就装作没事人一样,要去洗碗。谭冰宜耐心地摁住他,说我来就好,你去洗澡吧,留着力气做正事。李裕安和她在壁灯面前对视,几秒后,他低下头。
“你不会骗我的,对吧?”
她眨眨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我跟你‘那个’一晚,你把日记还我,说好了,就是这样,”李裕安深吸一口气,“对、对吧?”
“你说的‘那个’是哪个?”
“做!就是做!我跟你上床!”
“唉……”谭冰宜又这副要反悔的样子。
李裕安见不得她这副装神弄鬼的样子,猜不透谭冰宜在想什么,想干什么,这感觉就像那晚差点死在她的掌心里,总是叫他不好受的。他近乎粗暴地拽住她的衣领,“做,然后还给我!”
“听懂没?”
谭冰宜突然变得很顺从,“听懂啦,老公。”
李裕安愣住,疑心她又在耍什么花招,可直到两人躺在卧室的床上,她还是那样乖巧,任他活络。李裕安的指骨浸湿到第二节 ,她就微微弯着腰,抱住了他的肩头,“我真的很想你……”
“你只是想那个你需要的东西,”李裕安古怪地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