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尤汉子说。
确实,当天黎怀听了一声吼后,往米面铺子前看去,就是一个大混战。
人群攒动,他只看的见许多的脑袋,但分不清楚哪个脑袋对应着哪个人。
尤汉子当时被围在人群之中,旁边看热闹的人看不见他也是很正常的事。
再说,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想惹着,就说自己看不清楚。
反正去当证人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看不清楚又有什么问题。
伙计便抓着这点儿,一直说尤汉子是自己失足摔倒的。
如此,判案就停止下来,之后还有好长一段的扯皮时间,耗心耗力。
尤汉子说到最后忍不住叹了好几口气。
“放宽心,你还生着病,不能情绪太差。”黎怀说:“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喝上。”
“成。”
黎怀给尤汉子写的方子是补养还五汤。
此方子内的药物都很平常,但就是用量大,里头的黄芪得用到四两,属于寻常百姓吃得起,但会被吃穷的方子。
黄芪便宜,但用量大起来后,一剂药也得花个几十文。
而且这方子还是个长久方子,最短最短都得吃半个月,几十文吃个半个月也要快要一两银子了,这花销可大。
因此,黎怀减了黄芪的量,前七副药还是四两黄芪,后八副药便减了半,变成二两黄芪。
黎怀提前跟尤汉子说了药钱,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尤汉子一听这药要花去七百文,他一惊,“这药这么贵?不能更便宜了吗?”
“已经是最低价了。”黎怀说:“撞到脑子可不能马虎,这药你必须吃,而且得吃满半个月,一次都不能落下。”
古代医疗技术有限,黎怀不知道尤汉子脑子里的情况,所以巩固期的药一定要吃,万万不可东一顿、西一顿的,按自己情绪来。
黎怀的面色很是严肃,尤汉子本想还想再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乖乖听了黎怀的话,“不过我今儿个没带这么多钱来。”
没想到这次要花七百文,尤汉子身上只有一百多文。
“无妨,我先给你七天的药,你后面再拿钱来就行。”黎怀说。
因为有前面的例子,所以黎怀对尤汉子比较放心。
尤汉子觉着自己被黎怀信任,心情也很不错,他应下黎怀的话,先把身上的一百二十文给黎怀,并说着等会就会拿钱来。
他现在对黎怀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他这病放眼整个溪城,估计只有郭大夫救得了,但郭大夫又为贵族世家服务,他没那个命给郭大夫看。
还好,上天对他不薄,让他遇上了比郭大夫医术更好的年轻大夫。
“一天一副,十五天之后再来复诊。”黎怀说:“之前跟你说的禁忌事项依旧,千万不能抱着侥幸心理尝试。”
“好。”尤汉子说。
唐桔按着黎怀给的方子,将药一包一包包好后,用草绳捆成一捆,递给尤汉子。
“多谢。”尤汉子拿了药后,便跨步出了医馆。
“上回那个姑娘没有再来呢。”唐桔趴在桌上,脑袋一扭看向黎怀。
唐桔说的是七日前来的那个风寒发热的姑娘,其实不来也是好事,说明生姜大葱水真有用处。
至于另一种没有看好的情况,黎怀根本没有考虑,小小风寒,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黎大夫,真的是你!你真的在这儿开了个医馆!”
馆外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黎怀转过身看去,来了个熟人。
上一年跟他一起在疫区里拼搏的年轻大夫之一——项行。
黎怀往项行那边走着,还打招呼,“项兄,进来坐。”
项行也不客气,他一个大跨步跨入医馆内,走一步就夸赞一句,“哇,黎大夫你买了三个百子柜竟然还有诊室——”
项行跟个游客一般,参观完黎怀的医馆后,才坐下来跟黎怀说话。
黎怀给项行倒了杯水,他好奇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