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什么都没了,陆清让大抵还会觉得失落。
他伸手触上那道痕迹,指腹的摩‖挲惹得齐静宁发痒,她瑟缩了下。
陆清让却低头,将吻印在那道痕迹上。
他早就想这么做,如今终于可以这么做。
温热的唇贴在肌肤上,很轻的一个吻,由此慢慢往下。
顷刻间天旋地转,红色的幔帐在头顶被不知哪里来的风抚动,齐静宁被翻过身,感觉到温热的触觉一寸寸落下去,直到腰间。
她不由得打了个颤,那里肌肤更敏‖感,故而也更痒,痒得她想逃。
自然是逃不掉的。
她被陆清让扣在怀中,有力的长臂将她禁锢住,无处可逃。
她只得承受住。
这是漫长的一个吻,久到她感觉到微微的潮湿落在肌肤上,有些凉。
陆清让从身后拥住她,再次吻到她后颈,她忍不住地瑟缩。
陆清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宁宁。”
她嗓音也跟着颤:“清让哥哥。”
陆清让听得心跟着抖,他再次吻下来,这回是她的唇。
唇齿交缠不是第一次了,但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更要让陆清让激荡。这不再是单纯的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他可以不必再忍耐,可以尽情地动心动念,甚至动作。
齐静宁承受着他骤雨一般的吻,心跳得有些快,他们马上就要做册子上的事了。
她又有些紧张起来。
察觉到她的紧张,陆清让轻笑了声。
“宁宁,别怕。”他为此做过功课,认真学习过,甚至把魏行远叫了过来问。
气得魏行远质问他:“陆无争,你几时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话虽如此,可陆清让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冷静。
说再多,看再多,也是纸上谈兵。
他既期待,又担心会让齐静宁感觉到不舒服。这种事自然要两个人都觉得舒服,那才是好的。否则那不是两情相悦的乐趣,而是单方面地发泄。
他甚至问她感觉如何,齐静宁被他问得面红耳赤。
这要怎么回答?
最开始自然不习惯,但慢慢地就习惯了,只是那感觉仍是陌生的,未曾体验过的。
她支吾道:“……还好。”
陆清让见她没有表露出不舒服,这才放下心来,慢慢跟随自己的节奏。
起初他还能顾得上贴心,到后面全然失了控。
齐静宁感觉到他的汗水洒落下来,与自己的融在一起,她早已经有些晕头转向,只能抓着陆清让,不让自己沉下去。
在某个瞬间,她抬眸看他,只觉得他沾满了欲,全然不似外头传闻的那般清冷。
直到结束。
齐静宁有些疲惫地闭上眼,被陆清让拥在怀里,两个人都没动,彼此都在失神。
片刻之后,齐静宁终于缓过神来,想,若是新婚夫妻皆是如此,那的确是挺累的,难怪三姐姐说睡得着。
她闭了闭眼,以为就此结束,正打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身侧陆清让的吻却又再次密密匝匝地落下,生机复苏。
她意外地看了眼陆清让,陆清让只低声唤她的名字:“宁宁……可以吗?”
床下的烛火还亮着,彻夜燃烧,直到天明时候才灭。
齐静宁缓缓睁开眼,便对上陆清让的眸子。
他似乎醒了许久,一直在看她。
齐静宁眼皮又耷拉下来,心道,他怎么这么有精力,她都快累死了。
昨夜她后半夜才睡着,这会儿就要起来,去拜见公爹和婆母。
陆清让分明比她还晚睡,怎么他这么精神。
齐静宁混沌想着,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以往她和三姐姐一起睡,都喜欢睡三姐姐怀里,搂着三姐姐睡,这会儿也下意识地往陆清让怀里钻,伸手搂住他。
陆清让看着怀里的人,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在她发梢落下一个吻。
“若是实在困了,便再睡会儿。父亲母亲那边,会体谅的。”
瑞宁长公主与陆邈夫妻恩爱,陆清让有记忆起,就有许多次他去给母亲请安,结果母亲还没起来的事。
一直到近些年,才好了些。
从前陆清让不明白,如今明白了。
齐静宁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懒懒地应了两声,随后意识到他说的什么,终于睁开眼,清醒了些。
那可不行,她说好了要好好做他的妻子的,哪能第一天就怠惰地睡懒觉。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一点,半夜不知道为啥起一身红疹,痒得要命,引发了焦虑症大发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