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谢子辰看来,穆珀怕是一时未歇的准备这些,心里对穆珀的爱重层层四溢。
两人一直在屋内,读书习字,亦或者拿穆珀做给学生的小玩具也玩的开心。
晚上,穆珀秉承着持俭之意,将那空了的脂膏盒体与其盖子一起放归自由,而谢子辰对这般节俭之法嗤之以鼻,却也抽不出空来反驳。
“不能荒唐了。”清晨,穆珀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谢子辰从里面打开幔帐,对穆珀那可惜的语气一点都不心疼,十分坚定的下来打水洗漱。
“好无情啊。”穆珀带着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子辰没回头,之前两夜没少被他骗。看谢子辰无声抗议,穆珀也不逗他了,自顾起身。
“最近若是有人想送孩子做我弟子,找到你这里的话,就一并推过来。”穆珀环着人叮嘱,之前楚瑞升给的名帖,对于两个孩子可能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对于心向往京城之地的人,这就是登天路开了门,只等着孩子往前走了。
“嗯?”谢子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等穆珀说完,自然明白。“为了你的人脉来拜师,心思不纯,我自有办法,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好。”穆珀微笑,“其实我当着他们的面上一课,或许他们就不会出现了。”
“……”谢子辰想着穆珀带着孩子们下河抓鱼,出城上树,还借着金叶寺的后山玩泥打滚。“倒也不至于这么自毁名声。”
穆珀本来还在点头,听见谢子辰的评价后认真道;“我是说文课!”
谢子辰闷笑,睁大眼睛努力表达着自己的信任。穆珀气绝,戳了戳谢子辰的脑门。
事实上,不光外面的人,最受影响的其实是现在已经跟着穆珀上课,却没有被收徒的几家,在知道何熙然和柯绪都拿到了京城贵人的名帖后,林家的家主也就是林箤的亲爹就找到了陈智澂。
“汶斋兄,你说我家那犬子,昨日我问他可愿拜师,他说不要!”林家主在陈智澂面前转圈,他比陈智澂年轻个十来岁,但林箤也是他目前最小的儿子,本以为林箤现在已经算上进,但谁还不希望自家孩子更上一步呢。
“诶,莫慌莫慌。”陈智澂心道,我比你还早一步问,可我家那孩子也一样不愿意。
“便是林箤愿意,伯犀也未必会接受。”陈智澂微笑道:“你看他所收的弟子,都是心性坚定之辈,而且是可以跟着他日后离开,游历天下的孩子。”
“你若舍得,我便帮你去劝。”陈智澂摸摸胡子,他自然知道小老弟过来是为了什么。
“离开?”林家主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智澂,“你就让他离开?”
“我又不是他爹,自然不能管着他。”陈智澂心情不错的开了个玩笑,“何况,这等人才,难道你觉得他会安于这阜安一地?”
林家主自然不觉得,所以才会以为陈智澂会想方设法的把人困住,陈智澂摇摇头,“昇儿他们能得伯犀一场师生,已经是幸事。”
“你不常来,不知道伯犀给他们上课之前,经常让熙然和绪儿在大家面前考较功课,回答的好,就可以奖励带着他们出城游玩,这地方还是熙然两个孩子定的。咱们的孩子,没有这个争先主事之心,这是好事。”
陈智澂提醒的颇为隐晦,林家主也不转圈了,沉默片刻后点点头,“合该如此。”陈智澂伸手倒茶,“来尝尝,这可是广明禅师特制的茶粉,伯犀分了我一半呢。”
林家主一口茶水下肚,苦的顿时四大皆空了。
肆乱之时
就像陈智澂所说,在明里暗里拒绝了许多人之后,大家也都知道了穆珀不会在阜安长留,若说对这个消息最高兴的,是阜安的郡守,毕竟阜安少氏族,而穆珀的背景和名声都在他之上,要是在阜安久留,说不得他这个郡守的权威也会受到威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