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江堤又被宜礼加强了感官折磨,听见了这句话。
他当即面露惊恐:“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宜礼微微愣神,脸色阴沉:“张、乾?”
他立即撤去法器,让白崎也知道了这事。
白崎震惊,不明白怎么牵扯到了张乾,薄厌早就受过宜知瑾的提醒,倒是最平静的一个。
高阶修士寿命长久,心境跟随修为变化,很难说张乾隐藏了多久,目的又是什么。
宜知瑾也很意外,他本来想把反派榜上的那些名字,从上往下依次说一遍,看江堤会不会有所反应,结果没想到第一个就是。
宜礼则想得更多,他一直找不到上任宗主徐怀英的藏身之处,怀疑有人出手协助,而且这人应该身份很高。
而徐怀英,又与当年赵识的死有关。
宜礼继续审问:“是不是张乾杀了赵识?”
江堤神色闪躲:“此事我不知情……”
这时,薄厌收到了玉简传讯,正是张乾发来的。
他打开查看,张乾先是问他从何处听说了那种灵草,又说自己来晚了,但也因此没有被吸入洞府。
最后,张乾让薄厌护好白泽,小心宜礼。
江堤暂时交给了白崎看着,薄厌思索片刻,收起自己的玉简,让白崎联系张乾。
他一向懒得回消息,由白崎来比较合适。
于是,白崎假装忧心,问张乾人在哪里,能不能来帮忙。
他在传讯里说,薄厌和宜礼打起来了,宜礼又突然被江堤所伤,之后他追着江堤逃走,薄厌上了头,也想追过去,好不容易才被他拦住。
这样说,是想先隐藏薄厌与宜礼两人如今的关系,并且让张乾以为,江堤很可能已经把寒冰珠拿到手了。
做完这一切,白崎拿着玉简,抬起头:“之后呢?”
自从江堤出现,太多意料之外的信息,让他还没能彻底消化,神色头一回有些茫然。
宜知瑾站在薄厌身边,说道:“去找赵识赵宗主的骸骨。”
他已大概猜出寒冰珠的用途……假如赵识真是张乾所害,那张乾也一定会去的。
而且就算没有江堤这个意外,他也要去找凤凰骨。
不过接下来,他们得先离开洞府。
江堤依旧交给白崎,他用一种能关押修士的法器,把江堤收了进去,随身带着。
之后,几人前进的速度更快。
并且因为解过一次困阵,宜知瑾仿佛对这里的所有阵法更加熟悉,再遇到难度较高的,能以最快的速度猜出阵点所在,并直接将其修改。
洞府的主人,也必定是精通阵法的,宜知瑾一路默默解了十二道阵,终于抵达洞府的中心。
中心区域,是真正的安全区,没有任何危险,其中有一扇石门紧闭,无法用外力打开。
乌鸦惦记着宝贝,绕着石门飞来飞去:“这里面藏着什么?藏着什么?”
白崎和宜礼在附近搜寻,找到了一处传送阵,应当就是出口。
宜礼抬头正要说话,却见宜知瑾站在了石门前。
薄厌陪在他身边,也看着他抬手触碰石门。
石门上亮起一道独特的阵法,刚才乌鸦抬爪碰了一下,立马就被弹飞了。
然而阵法并没有排斥宜知瑾,他的指尖甚至穿了一点点进去。
宜知瑾感受到阵法的吸引,慌乱收回手。
这个洞府,竟然真是他父亲留下的。
准确地说,是上辈子的父亲,只是宜知瑾在很小的时候才去过父亲的住处了,来到这里后,是发现困阵中的族徽,察觉了一点异样。
而石门上的阵法,并不会阻拦主人的血亲,当年有许多高阶修士都会这么干,死后的“遗产”都留给子孙,至于子孙之间会不会因此争斗,那就听天由命了。
宜知瑾能直接修改困阵,自然能打开石门。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天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接近父亲。
宜知瑾迅速调整好情绪,假装动手解阵,去除所有禁制阵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