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南易本来想一棍打下去,让他长长记性,结果棍子还没到身上,小傻子就哭了,身体抖颤的厉害。
把人吓成这鬼样,棍子自然落不下去了。
气急败坏,只能甩了棍子,“祖宗!祖宗!我让你别乱摸乱碰!吃柿子注意点,你全当耳旁风是不是?!”
小傻子呜咽。
南易也就是一股气劲,过去后又开始心疼这小傻子了,打水给他洗手洗脸,又帮他重新盘发,解开脏破了的新衣服。
从今以后,孟宴书就是他儿子!
这种伺候人的活,除了爹妈谁会免费干?!
擦脸顺便把眼泪也擦了,看着哽咽的小傻子,没好气道:“以后喊我爸爸。”
孟宴书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眼泪却不上不下。
南易张嘴教他:“喊爸爸。”
孟宴书不喊。
“喊啊。”
小傻子抖了抖唇,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小小弱弱的:“爸……爸爸。”
听到这声爸爸南易满意的眯了眯眸。
把毛巾放水里搓了搓,继续在他脸上擦,应道:“乖儿子。”
“爸爸……”小声又重复了遍。
南易笑得更开心了,连动作都轻柔了不少,把孟宴书收拾好,将衣服泡在木盆里。
拉着人进去,“乖儿子,以后爸爸教你识字,家里柴够不要去劈了,过几天爸爸就有户籍了,没事还可以带你去镇上玩玩。”
温柔的在小傻子脸上摸了摸,浑身散发着父爱光辉。
孟宴书垂着眸不再言语,一大串话对他的脑容量冲击太大,除了不要劈柴,其余一句没懂。
没什么事他就站在锅灶旁摊饼。
这次调的不稀不稠,很快就能出锅。
端去给小傻子尝尝。
夫君是个小傻子(17)
孟宴书自己在面壁思过。
头抵着墙面,手放在两侧。
南易跨门的动作一顿,想想自己没罚吧?迟疑地跨进去,喊:“吃饭了,你在干嘛?”
小傻子不动。
南易过去把人拽到凳前,再给他一副筷子,孟宴书用筷子不熟,习惯性手抓。
南易将他手腕握住。
“用筷子。”说着将筷子放在他手上。
“锦……爸爸。”小傻子傻,但小傻子看他脸色变化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锦笙喊一半换成了爸爸。
因为刚才喊爸爸锦笙笑,他就觉得喊爸爸自己不会被打。
下午镇上没什么好逛的。
南易就在家待着了。
列清单。
明天去镇上,买一套茶具,省得喝水去水缸舀生水,蜡烛,火折,再买点纸笔,无聊的时候教小傻子写字打发时间。
再买点米油肉?
不行,肉不能买,只有常年饱腹才闻不到肉味。
买只野鸡。
有人问就说从山上抓的。
可这样就没法坐车了,南易摸着下巴思考,想的再好,第二天。
抬头看着屋檐外滴落的雨,院子没用任何青砖石块铺路,土跟水混合形成泥,简直无处下脚。
锅灶也被溅了雨。
闻着雨间尘土味。
惆怅。
家里什么东西都没置办。
“锦笙……”小傻子在床上颤着音喊了声。
他不喜欢下雨,每次下雨他都好难受。
南易进去,孟宴书拽着被子露出一双惊惧的眼睛,被褥在抖,他在害怕。
脱了鞋上床。
小傻子下意识往床角缩。
南易侧躺,眼睛盯着他。
小傻子忽然将被褥往头一罩。
南易觉得他好好玩。
跟着把头蒙进被褥里,在他没准备情况下,猛扑去,把被子顶开。
孟宴书被吓得身体痉挛。
他害怕的啊叫了声,跟正常人不一样,有种气音。
南易把他抱住安抚,在脑袋上揉了揉,“不打你,别怕别怕。”
大人哄小孩会亲脸蛋。
哄智商只有三岁的大人,也要亲脸蛋吧?
南易给了他好多个父爱的吻,在脸上不停的啾啾,孟宴书慢慢被安抚下来,就有些愣,脑袋一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