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阿爹,你再娶一个吧,阿娘在天之灵肯定会理解。”
老寨主听到已故的亡妻,先是沉痛哀思,而后一个杯盖朝白曜飞去,眸带愤怒,“不孝子!”
“我跟容容不会生,你死心吧。”
说完放下茶杯就要走,老寨主道:“站住!”一大早的好心情叫这逆子给搅和了。
白曜轻哼,“一会容容亲自给我包饺子,不在这吃。”
老寨主:“……”
来转一趟就是为了气他?
白曜炫耀完走了。
路上寨民遇他除了喊少主再没其他话,忍的他十分来气,随便拽了一个,沉声问:“看到我你们就没话说?”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0)
被拽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平日里胆子就小,这下更是瑟颤不已,一紧张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少,少主吃,吃了吗?”
白曜放开揪着青年衣领的手,银眸染笑,回:“还没吃,不过晚上容容亲自给我包饺子。”
青年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满脑子被惧意占据,慌慌点头。
白曜这下心情好了。
回去的路上如沐春风。
厨房师傅准备饺馅材料,用别口的中原话道:“少夫人对少主可真好,听说中原官家小姐都十指不沾阳春水,少夫人还亲自下厨。”
南易笑了笑,“师傅说笑了,这馅不是你做的吗。”
“少夫人包,那也是心意。”
白曜找了一圈,才去厨房找,望着那道换了束袖衫的颀长身影,心里暖乎乎的,跨进门槛。
他一进去,大厨喊了声少主立马闭嘴,也不跟南易东拉西扯了。
“你来了。”南易抬头道。
白曜心情好,连带着五官都染了笑,走到南易身边低低喊道:“容容。”
他见他揉面也想去揉,被南易用胳膊顶开,“洗手。”
白曜找到水缸,舀了一瓢冲洗。
过去。
将手伸去给南易看,“容容。”
南易把面团给他,白曜又不是真想揉面,但都递过来了,不干显得太刻意,差不多时,南易让他把面搓成长条。
白曜勤勤恳恳的搓。
南易去跟师傅讨教经验,回来就见白曜把面搓成了真长条,比小指还细。
“……”
白曜见他回来笑眯眯的邀功:“容容,我快吧。”
“……快。”
白曜听了干的更卖力了,南易过来按住手,朝他笑笑,“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来。”这种苦累活怎么能让容容干。
南易下意识抬手,用手背蹭了蹭脑门,看他把面越搓越细,道:“我们是包饺子,不是拉面条,我来吧。”
“做错了吗?”
白曜立马停手。
南易接过面重新揉成团,搓成婴儿手腕粗,用刀小块小块切,再拿起擀面杖,把小块面团擀成面皮。
白曜看了正确步骤,道:“容容,我来。”
大厨竖着耳朵听,不敢往这边看,感慨,怪哉怪哉。
“容容,这样对吗?”
白曜把面擀的像模像样,再沾上面粉防止粘板,南易点点头:“对。”一个擀面,一个包馅,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包了五十多个。
南易还想着吃不完给大家分分,白曜不乐意,一口气吃了三十多个。
“你不撑吗?”
饺子包的大,白曜都快撑吐了,但南易问,他昂头挺胸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南易佩服:“好吧,还是你厉害。”
白曜哼道:“那当然!”
“刚好雨停了,出去走走吗?”看他傲娇那劲,晚上撑着睡,也不知道睡不睡得着,散散步消消食。
“行。”
白曜带他去山脚,这边种有果树,秋梨已熟,金黄饱满。
“容容,你吃吗?”
“这……我们直接摘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这么多,少几个梨他们又不知道。”
“……算了吧。”
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1)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