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期间就喜欢褚泊生,褚泊生也从不拒绝她的靠近,虽然没有正经名分,但两人暧昧多年,周边朋友也多为默认两人一对。
最近也有小道消息流出来,说两人要修成正果。褚家老爷子,也想抱孙子了。
敢这样肆无忌惮对着褚泊生嬉闹起哄的大多是旧年好友,或许另一种程度上的发小。每年冬春两季,褚泊生便会跟随爷爷回到京北住上一段时间。纵然他大半岁月都在国外度过,国内相交深厚的挚友依旧不少。这帮家底丰厚的少爷小姐本就随性散漫,自然也不会长年拘守在一处地方。
纽约,曼哈顿。也是他们时常欢聚玩乐的去处,这群人里有不少都是在外求学归来的留子。
那头吵吵嚷嚷闹作一团,半点不给人插话回应的空隙。陈佳梦自知拦不住,索性也不再遮掩听筒,只是心里清楚事后或许会来的责罚,头不由得垂得更低。
周阔:“啧,怎么不说话。”
周阔:“不会还记着江那事吧,行,算弟弟我求求你了。别生气了,给您赔不是了。”
江波那事到底是个玩笑话,就一女的喜欢上褚泊生。闹着要追人凑跟前,只是这女的自己也不干净,身边男人不少,最有资本的那个就是长江国际的公子哥,也不知道谁在中间撺掇的事儿,这江波也是个虎的,被忽悠了只以为褚泊生抢他看上的人。找人在游艇上堵人,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江波被人按海里当海豚了来回了三个小时,快淹死了才被人拉上来。
可好巧不巧,这货是周阔在江城表得不能再表的小老弟。一合计,错不就在他身上。
赶紧赔礼道歉,好在褚泊生也没真计较。这事也成了一个笑话,时不时拿出来活跃下气氛。
褚泊生脾气一向不好,几息之间。周阔便察觉气氛不对,赶紧拿这话出来缓和气氛。
可能是见少爷没有阻止,或者脸色变化。陈佳梦也很有眼力见地将电话送到男人身边,褚泊生没有接,陈佳梦就站在一旁帮忙举着。
周阔:“行行行,不逗您乐了。”
周阔:“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大伙都挺想你。年前年后?”
话音刚落,听筒里接连炸开数声轰鸣的烟花爆响,夹杂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与哄笑。想来派对已然到了最热闹的关头,有人跑到屋外积雪地里放起了烟花。
造价不菲的阿联酋超级彗星烟花腾空炸开,瞬间将派对气氛推至顶峰。听筒里传来朱潇潇清亮的声音:“大少爷,我们拍了视频,等下给你送过去。”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纷乱喧闹的欢呼叫嚷。
在这些声音里,周阔那吊儿郎当的声音都显得稳重内敛许多:“怎么样,好看不。哥,要不你去院子里待会,说不定能看到。”
褚泊生:“没事,挂了。”
半晌,褚泊生总算被这群人不着调的闹腾磨得吐出一声应答。彼此心里都清楚,那句话不过是哄人乱说的。至于要哄的人是谁,在场人心下全都心知肚明。
相较他那头热火朝天的喧闹,褚泊生这边态度实在不算好,冷淡疏离,周身寒意逼人。可周阔半点没有动气,褚泊生打小便是这副让人讨厌的傲慢寡情的性子。小时候也闹过,后来发现他心似铁,真稳如泰山不和他们玩,也就不计较了。
这会儿周阔清楚他已然不耐,一心想要挂断电话,也不再嬉皮笑脸打趣,语气正经下来:“等你回来,我们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电话也由此挂断。
无人察觉的角落,崔崔脸色发白。褚泊生对待她的态度与旁人无异,他并不特殊,只是这会儿大家都沉浸在烟花炸响的氛围里,没人发现。
或许是有人注意的,比如周阔,只是他不在意,继续喝酒继续蹦迪,醉生梦死。
陈佳梦适时退出客厅,室内再次静下来。本以为会继续安静下去,耳边却响起褚泊生的声音道:“这里放烟花,她看得到吗?”
突兀的,没有任何铺垫。陈佳梦垂着眼帘,心下已然了然,面上却依旧是一贯的恭谨沉静:“地势开阔,应当能看见。”稍作停顿,她轻声请示,“我这就去安排。”
好在,白天准备的东西也只是收到了角落。这会儿要拿出来用,也不费力。
几个壮年男人前前后后忙忙碌碌十几分钟,便将烟花全部摆到院子里。他们不清楚缘由,只道是少爷一时兴起。
陈佳梦间准备得差不多了,便推门进室内问现在要不要点。
褚泊生却道:“不用,你们走吧。”
几人听了松了口气,看样子少爷终于冷静下来,他们点点头离开。当然这些人里自然不包括陈佳梦,今天轮到她守夜,她要一直陪在少爷身边。
不过,少爷现在显然不想见到其他人。她也没有留在明面,而是退到了不远的偏侧,只能褚家少爷有什么吩咐便过来。
终于,整个白楼只有他了。
褚泊生拿了打火机,穿着并不厚的睡衣推门进入雪地。角落里跟着陈佳梦一起守夜的人看了想要制止,但到底身份在哪,不能上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