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什么可查的了。
种种证据表明,孩子就是刘莉。
但,那么漂亮可爱的小孩,怎么就和他没有缘分?
不甘和嫉妒冒出来,裴聿南厌恶这种情绪,理智被情绪裹挟,而且是被如此幼稚可笑的情绪牵着走,他心里亮起红灯,不能再管这事了,那么多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他没必要为了个小孩消耗心神。
偏偏孩子是刘莉的。
一想到那个女人叉着腰骂人的样子,嗓门大得恨不得掀翻医院楼顶,裴聿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有刘莉守着,那小姑娘以后见了他,估计跑得比谁都快。
今天难得下班早,梨衫从公司大厅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远远地,看到一辆黑色迈凯伦停在不远处。
车太过惹眼,哪怕只是安静停在那里,也吸引了不少经过员工的目光。
她拎着包的手微微攥紧,他果然还是找上她了。
裴聿南降下副驾驶车窗,说了句:“上车。”
“什么事?”梨衫说:“我今晚有别的安排,就在这说吧。”
医院那边的东西还剩最后一点没有搬,明天粥粥就要去幼儿园,她今晚还要回去整理孩子的书包、衣服和入园用品,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陪他绕圈子。
裴聿南说:“这边不能停太久,你先上来。”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稍微快点,我真的赶时间。”
裴聿南也没想和她废话,开门见山:“那天在医院,我见了刘莉的女儿。”
梨衫感觉他眼角的余光正在盯着她。
他在观察她。
像是要透过皮囊看透心理似的,她脸上的每一丝微表情,都会被他捕捉。
也许她的回答并不重要,他只想看她如何反应。
梨衫知道,这是他多年谈判养成的习惯。
一个人的回答可以骗人,可在猝不及防之下的第一反应,很难掩饰。
眼神,下意识的小动作,语气,往往比说出口的话更真实。
以前在谈判桌上,裴聿南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和人拉锯,攻占心理。
后来梨衫独自出去谈项目,也曾偷偷学过他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她学到的那点皮毛要用到他身上。
梨衫神色淡然“哦”了一声,“你是说粥粥?她跟我说过了。”
裴聿南:“你跟那孩子也很熟?”
“还可以,回京市之后才见到的。”梨衫靠在椅背上,疲惫似的叹了口气,“前段时间去看她,还送了她几个无人机模型。”
无人机。
裴聿南眸色微动,是他修好的那款?
“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她居然有孩子。”
梨衫于是转头看向他,眼神疑惑,“你和刘莉又不熟,为什么要告诉你?”
的确是这个道理。
“小孩生什么病了?”
梨衫说:“肺炎。”
“肺炎能住那么久的院?”裴聿南去了三次医院,次次都见她。
“肺部有感染,打了挺久的点滴,小孩身体弱,多住几天医院很正常。”
“我记得,她五年前就离婚了,”裴聿南问,“和谁的孩子?”
梨衫睨他一眼,“你拿我当犯人审?”
语气稍微重了点,裴聿南一时闭了嘴。
她才慢慢开口:“她现在的老公,当然是离婚后另找的,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那个美术大楼工作,负责墙面装饰。”
“小孩有四岁吗?”
“没有,三岁多一点。”
车内放着轻柔舒缓音乐,梨衫语气自然地像和他聊家常,粥粥常年生病,身体要比同龄的小朋友瘦小许多,带出去,说是三岁一点也不会招人怀疑。
裴聿南沉默地听着,没说话。
她不知道他信了没有,其实她紧张的要命,整个人就像绷紧了一根弦,表面看起来平静,可内心早已乱得七上八下。
其实,她心里并不好受。
如果他某天知道粥粥是自己女儿……她看向裴聿南的侧脸,夕阳的金光洒在他高挺的鼻梁,原本棱角分明的面部曲线变得柔和许多。
真要是有那一天,他应该恨死她了。
可他终究会是别人的丈夫,别的孩子的爸爸,他无法将唯一的爱给予粥粥,那还不如不要。
裴家这样的家庭,不可能只有她和粥粥。
他的未来不会只围绕着她们母女两个人。
想到这里,梨衫又狠下心来。
她不希望粥粥生活在一个复杂又充满算计的家庭里。
她的女儿,可以没有爸爸,可以跟着她过普通的生活,但她不能让粥粥有一天站在人群里,被别人指着说,她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赵女士再强势,再不喜欢她,甚至再多看不起她,都改变不了一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