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还揭露过不少脏事。嗯,比起采访自己,长谷川可能更该去关注一下排协某高层兼前国手的贪污问题。
只是简单聊聊、不想谈家庭问题拒绝回答就行的话,寒山又认为这次采访很没必要,毕竟长谷川不是排球领域里的,很难谈出些价值能超过浪费掉的时间的价值的东西,虽然换个负责排球版块的人来,寒山的想法也没多大差别。
然而,他似乎也想不到比长谷川更好的采访者了,对长谷川来说,自己首先是霜月的儿子,但对其他人来说,自己才是那个重点——非常搞笑、非常不像自己的想法。
寒山边浏览着报纸边混乱地想着,越想越头疼,越弄不清楚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寒山无崎趴在桌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桌面物理降温,热量渐渐聚集到脑后,在他耳中隆隆地翻滚回响,他在空洞里下坠了很久,久到风浪平息,一个真实的杂音砸在耳膜上。
寒山在一瞬间坐直,唰地把笔电屏幕上运行着的页面全部关闭,抬头,有点心虚地看着门口的佐久早,再一眨眼,那缕心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正是长谷川先来打探的,自己礼尚往来收集一下对方的个人信息做个调查没有任何问题。
寒山感觉自己跟佐久早在一起待久了,道德水平都提高了不少。
他想着想着又有些郁闷地趴回了桌上,无精打采地问道:“怎么了?”
“应该是我问你这话吧?”佐久早圣臣又开了一盏灯,多媒体室里亮堂不少,寒山那张阴郁的脸庞也跟着晴朗了一点。
寒山无崎反问道:“我怎么了?”
“今天训练状态明显不对。”
“头疼……佐久早你打得不也有点难受吗?”
被说中的佐久早撇了撇嘴角,他拉开椅子,在寒山旁边坐下来。
在经历了半个月的高强度战斗后,两人以及古森都认为队内的日常对抗赛太过轻松,队友一些配不上的想法偶尔也会让人感到有点烦躁。
今天一整天训练结束,寒山感觉自己才刚热完身——这也有雨宫的考量,这半个月他们确实消耗了很大能量,得休息一段时间。
寒山说:“不过再过两天,监督说不定就会安排3v9了,迪纳摩的体育总监想来参观一下。说起来,同传时薪好高,我都想自荐上去赚笔外快了。”
佐久早嗯了一声:“所以你怎么了?”
“……”其实寒山真的不是故意转移话题的,纯粹条件反射。
佐久早从昨天开始就感觉无崎有些不对劲,今天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他继续说:“……就跟说着快来哄我一样。”
寒山无崎沉默了两秒,很无奈地从桌面上爬起来:“不该是离我远点吗?”
“这是橘川他们接收的。”
寒山想起今早伊庭他们被自己冻僵的画面,又看到自信的佐久早,忍不住想笑。
他叹了口气,真诚地说道:“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我能一个人解决,我也想试着一个人调整,总不可能每次遇到不高兴的都给你倒一遍垃圾吧?”
佐久早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奇怪了,连眉头也蹙了起来,他上上下下打量寒山,眼里带着一丝怀疑和担忧:“不是大事的话直接跟我讲不就行了吗?”
人与人之间果然无法相互理解,寒山无崎有些痛苦。
但突然,他挖掘到某种有趣的东西,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那就是不管大事小事都要讲,oni,好可怕。”
佐久早圣臣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寒山在说什么。
寒山解释起他无聊的笑点,虽然这行为本身就会令佐久早无语:“哈好像某种口癖oni,是不是oni……”
寒山无崎的话语猛地中断。
佐久早圣臣侧头去断开视线的连接,耳朵从卷曲的发丝里露出,耳尖蹿起一簇火,红艳得让人心脏颤了一下。
寒山想起自己上次这样称呼对方还是在那个时候。
火焰的温度慢半拍地灼到了寒山的脸颊上。
“……我好像是在跟你撒娇。”
“……闭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