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孩童迫切想寻个做主的大人。
可怜得她喉咙发紧。
琳琅强压下不受控制颤抖的手,转动轮椅朝她靠近,往她手中塞进冰凉之物,目不转睛盯着她泛红的懵懂雾眸。
“公主,太子现在等秦将军归朝,朝中现在也有人隐约发觉太子和你们被困在宫中了,但奴婢始终觉得南侯此人太可怖,便是秦将军归朝回来也同样拿他无法,想请公主把此物想办法让南侯戴在身上。”
谢安宁偷偷看了眼,是一颗红珠子。
“这是什么?”
琳琅道:“迷珠,长久佩戴在身,会出现眩晕之症,若秦将军回来与南侯打起来,他身上佩戴迷珠,便很容易被擒获。”
“这么神奇?你从哪里得来的?”谢安宁放在鼻下嗅了嗅,没闻见什么怪味。
琳琅笑:“此物其实不止有迷幻功效,还有治病安神的作用,奴婢自幼腿脚不便,到了冬日时常腿疼,我娘……她去道观为我求的。”
谢安宁抬眸,见她神情落寞,问道:“你娘呢?”
琳琅笑意拉平,敛睫道:“她死了。”
“死了!”谢安宁惊讶,追问:“怎么死了?”
琳琅神情勉强:“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从狭巷归家,家中满是血迹,我娘她……倒在血泊里。”
她说着,眼泪唰地滑落,大颗砸到地上,抬起红红的眼呆滞道:“公主,奴婢不想说这件事,可否不提?”
谢安宁伤心擦眼,蔫耷耷地靠着竹云,一时无话可说。
琳琅将珠子交给她,又陪她坐了会才走。
谢安宁伤心是真的,回到内殿趴在美人榻上发呆。
难怪那些人都说住在那里的人离京了,琳琅却出现在宫中,原来是青娘死了。
可青娘怎就死了呢?
谢安宁攥着珠子有些晕,在伤心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临窗台,殿内灯罩中的蜡烛被逐一点亮,昏黄的灯照亮内殿。
徐淮南转身,目光落在蜷缩在小榻上的少女身上,抬步朝她走去。
待走近后他低头看见她似梦见了什么伤心事,眼尾晶莹,鼻翼偶尔重吸,粉唇紧紧抿着,缩成小小的一团,拢在怀中都怕她会漏走。
他俯身靠近,他伸出猩红尖舌卷去她坠在眼角的泪珠,仔细品尝她在梦里梦见了什么。
谢安宁隐约察觉,迷茫地睁开眼,涣散瞳心迷茫看着眼前的烛下眉宇深刻的徐淮南,动了动唇,却一句话也没说。
徐淮南难得见她这副神态,轻笑低问:“梦见什么了,怎么哭了。”
谢安宁动了动唇,摇头说:“没梦见什么。”
其实就是梦见她被徐淮南杀了,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而他却霸占着皇兄。
梦里她太伤心了,可醒来后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无端升起茫然。
徐淮南真的喜欢皇兄吗?她似乎从未问过,他现在看起来明明更喜欢她。
心中所想,她便如此问出了:“徐淮南。”
“嗯?”他在宽衣解带,垂睫乜她满脸纠结,“说罢,怎么了?”
谢安宁纠结:“你到底喜不喜欢男人啊。”
“男人。”他眼珠微抬,似笑非笑的,又带着点奇怪的意味:“听谁说的?”
谢安宁跪坐起身,理直气壮道:“所有人都这么说啊。”
徐淮南自然听说过一些谣言,但没想到她倒是一直信以为真,随手丢了鞓带跨步上榻,冲她微微一笑:“等下再告诉安宁我喜欢什么。”
“啊?”谢安宁张嘴,瞬间被摁进被褥中,长发沾在眼睫上样子显得异常纯情。
他深深看了眼,低头吻上去。
这次的吻与之前不同,很轻的,慢慢的一点点滑动,甚至连眼都没闭,就如此睁眼亲着她。
往常他都闭着眼的,谢安宁没觉得不对,如今被他直勾勾盯着,心里没来由很慌,想要推开他,他又一下顶进唇中,勾缠住她的舌尖慢慢搅紧。
密密麻麻的吮吻让她舌根发麻,头脑发胀,嘴巴被迫张着感受他得寸进尺的要她接纳的湿热的舌头,如此缱绻的亲法,使她有些神志不清。
模糊间,她似乎听见他说:“谢安宁。”
叫她名字做什么啊?
谢安宁晕乎乎的,仰躺在柔软苏绣枕上的小脸被亲得通红。
在她似要被亲晕时,身上的徐淮南抬起醉玉俊颜,眼尾荡着一丝淡淡的红,像狐狸一样呢喃她的名字:“谢安宁。”
后面的话很轻,谢安宁听得耳朵麻麻的,下意识勾住他精壮的腰,神情迷离地望着他,单纯的脸上泛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娇意。
“不说就不说,别一直叫我名字啊。”
徐淮南呵了声,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在她情难自已时道:“我不喜欢男人。”
“哦。”她脑袋都被亲晕了,也感觉他似乎真的不喜欢男人,不然怎么这样亲她。
太好了,皇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