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乖巧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因为呼吸而颤动着,鼻子高挺,唇薄且透着红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沈眠川故意加重了呼吸声,身旁的男人没有动静。
他缓缓的靠近了些,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害羞的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耳旁都是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安慰自己,亲自己夫君怎么了?没问题啊?
对,没的问题。
沈眠川蹑手蹑脚的起了床,动作麻利的洗漱完就出门去了。
一道极轻的关门声后,躺在床上正在熟睡的许鹤庭缓缓睁开了眼睛,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唇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等出了正院,沈眠川才松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入喉,登时让他清醒了几分。
菖蒲看着他的样子,总觉得哪里奇怪,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两人先去了外院客房,同程瑶清母女二人说了要去看房子,程瑶清脚伤未好,只让程梨儿跟着一道去了。
临走的时候又将先头沈眠川给的一包银子塞给了程梨儿,叮嘱了两句。
“虽说都是你川表哥的银子,你看着该花的地方就花,别总让你川表哥掏钱。”
福伯早早就侯在了马车边,外头风雪已停,是个晴好的天,只是积雪太厚,街道两旁堆满了泥污,马车缓缓驶向了西市。
因着到了年下,街上的行人多了许多,两旁皆是做生意的小商贩。
有卖鸡鸭鱼肉的,有卖对联剪纸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马车停在了主街旁的巷子口,一行人步行去了巷子里,这里离西市的中心位置不远,虽隔了两条街,可人流量也不算少。
福伯在前头领路,“巷子里头就是这样的,公子小心些,别弄脏了衣裳。”
沈眠川道了无妨。
又转了两个弯,就到了目的地。
门口站着个身形矮胖的男人,男人头戴瓜皮帽,见着福伯客气的迎了上来,福伯同他寒暄了两句,又将沈眠川介绍给了他。
矮胖男人领着沈眠川进了屋。
这是一个临街的小商铺,铺面虽不算大,可处在三条小街的交叉口,位置是不错的,做些小生意也不愁没有客源。
前屋和后屋只一道蓝色的碎花布帘子隔着。
后面隔了个小厨房,一间大房隔做了两间,一间做客厅和饭厅,一间做卧房,倒也齐整。
里头是个四合院。
当中有个水井,有妇人正蹲在井边洗衣裳,见有生人进来,好奇的打量了两眼。
沈眠川把程梨儿拉到一旁,“你觉着如何?”
程梨儿只低着头,没说话,手捏着衣角,不停的揉搓着。
沈眠川认真道。
“梨儿表妹,你听我说,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牛家村的程梨儿了,你是京城里的程梨儿,你得肩负起照顾姨妈的责任,得撑起这个家,你懂吗?”
程梨儿咬着唇,定定的看着沈眠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表哥,我喜欢这里。”
沈眠川喝了声好,在福伯的说项下,当即以一千二百两买下了这屋子。
双方在契约上签字画押,沈眠川收了房契地契。
又把福伯拉到一旁给了五十两辛苦费,福伯本不肯收,沈眠川却道:“要不是您老帮忙,我哪能以这个价钱买到这么好的房子啊,这钱权当请你同前房主去喝酒的,您老若是不收,以后有事我可不敢再麻烦您了。”
福伯无奈只得收下。
程梨儿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回去的路上话也多了起来,计划着如何归置房屋呢。
等回了护国公府,沈眠川先去找了程瑶清。
“姨妈,这屋子暂且写了我的名,一来你们母女初来乍到,还是谨慎些好,二来等回头日子过起来了,这屋子就当是我送给梨儿表妹的嫁妆。”
脸红心跳